聂慎远：“你想要吗？”
这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因为元宝的话和小北的牙，才突然被聂慎远从记忆的长河里挖出来。
但此刻，他如此希望裴景元说出那个答案。
裴景元凝视着他的双眸。
几个牙齿仿佛是一小块生活碎片，来补足他未曾一同经历的过去时光。
他轻轻地点头：“可是，我没有能交换的。我的智齿被留在牙科诊所了。当时疼得太厉害，就忘了拿。”
聂慎远见他愿意“收留”自己的智齿，心中有一种孩子般的纯粹与满足。
他克制地用拇指摩挲裴景元的脸颊。
总归是他更幸运，换来的是一片坦诚热切的真心。
主宅。
元宝将牙齿放进自己的“保险箱”，里面还有爸爸们换下来的戒指，以及各种他诊视的小东西。
放好后，他满意地拍拍小手，跑去拿出日记。
他认真地在上面写下日期，并用绘画的方式展示出牙齿放进保险箱的画面。
等裴景元上楼，元宝正在页面上绘制小绿叶形的花边。
他一直热衷于将各种形状的绿叶画在日记本里。
甚至会定期绘制不同形状的叶片，以展示随时间推移，叶片在不断长大。
元宝见小爸进卧房，远远地发出请求：“小爸~你帮元宝写一下字好不好？”
裴景元走上前，跪坐在他身侧，看看涂鸦版的日记本。“写什么呢？”
他拿起笔想了想，“要不小爸握住你的手一起写吧？”
元宝点点头，被小爸握住手指一起捏笔。
“在牙齿这里写哥哥的名字~”
裴景元带着小手，一笔一划地写好。
元宝嘟囔：“小爸，元宝是不是要去幼儿园？”
这个渴求知识的觉悟过于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