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州赶到地方时,就听到楚妙颜委屈的声音:“她公然破坏军婚,还要打我,领导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陆九州推开门直接进去:“首长!”
虽然是先喊的首长,但是他的眼神,全都落在楚妙颜身上,上上下下仔细看她有没有受伤。
确定她没事,他松了口气。
楚妙颜一看到他,原本就委屈的神情,更加可怜了,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九州,你终于来了!”她如同蝴蝶一样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就告状:“她让我和你离婚!说给她腾地方,我说不离婚,她就要打我。
陆九州,我好害怕,你要和我离婚吗?”
陆九州皱眉,拍拍她的手安抚道:“不会,军婚岂是儿戏?咱们结婚了,就不会离婚。”
说完,他冰冷的目光落在钟筱柔身上:“我和你以前没有过什么交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跑过来和我媳妇说这些发疯的话。
但你这行为,是故意破坏军婚、伤害军属!
你身为军人,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首长,我请求从严处罚!”
赵志德头都大了,陆九州不是好安抚的,钟筱柔也不是个弱茬子。
而且钟筱柔背后还有个钟团长。
其实钟团长这职位不算什么,文工团团长,也没有实权。
可是钟筱柔是遗腹子,她父辈满门忠烈,钟团长娘家这边,个个也都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
钟筱柔因为从小没爸爸,不管奶奶家那边还是外婆家这边,都对她过于溺爱。
造成了她天不怕地不怕,什么祸都敢惹的性子。
而且钟筱柔的爸爸,牺牲前和他也是好友。
看着陆九州那绝不肯轻饶的态度,赵志德心里直骂娘:这他娘的都弄的是什么事啊?
“筱柔,筱柔!别怕,妈妈来了!”
还没有等赵志德想好怎么处罚钟筱柔,他办公室的门又被“咣”一声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钟筱柔的妈妈钟茗。
陆九州看着钟茗这模样,眼神如淬了冰,刺得人发寒。
楚妙颜低垂着眼眸,身子瑟缩了下,被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心生怜惜。
陆九州握着她的手,觉得她的手太凉了,他看向钟茗和钟筱柔的眼神更冷了。
“老赵,怎么回事?我家筱柔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打人的举动,一定是别人污蔑了她!”
说着,钟茗如刀子一样的眼神,落在楚妙颜身上。
楚妙颜身子一抖,可怜巴巴地望向陆九州:“她瞪我~果然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妈。”
然后她又看向赵志德,面上娇弱得好像没什么杀伤力,声音还夹着哭音。
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要把人吓死。
“首长,就因为我没有个团长妈妈,我就得心甘情愿被欺负,人家让我离婚就离婚,让我站着给她打就给她打吗?”
“如果咱们部队是这样的,没人替我做主,那我就去军区,去京里,我不信新领导的带领下,还有压迫还有剥削。”
赵志德赶忙说道:“我没说不处理。陆九州,管管你媳妇,这话能是乱说的?”
陆九州慢条斯理开口,语气淡淡:“首长,我觉得她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