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的吻落下时，白舒月闭上了眼睛。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侵占。唇齿间的气息灼热，雪松信息素浓烈得近乎蛮横，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感官。
白舒月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真丝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秦筝的手扣在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然后，秦筝的唇离开了她的唇。
沿着下颌线，滑向脖颈。
白舒月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那是腺体的位置，刚刚分化不久的Omega腺体，还带着未完全成熟的脆弱。
秦筝停在那里。
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温热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战栗。
白舒月浑身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听见秦筝低低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某种奇怪的温柔：“怕了？”
白舒月想摇头，但脖子被秦筝的手固定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气音。
秦筝张开了嘴。
不是亲吻，是牙齿抵上皮肤的触感。温热的，坚硬的，带着明确的侵略性。
白舒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腺体被咬住时，她第一反应是钝痛。
不深入，不标记，也不注入任何安抚性的信息素。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制造疼痛，却不给予任何慰藉。
腺体在齿间发烫、跳动，空虚感从被啃咬的位置蔓延开，变成一种更深、更磨人的渴望。
白舒月想要信息素的安抚。
但秦筝不给。
秦筝的牙齿慢慢陷入皮肤，不是瞬间的穿透，而是缓慢的、折磨人的施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齿尖刺破表皮，深入皮下，抵在脆弱的腺体上。
清晰的、尖锐的疼。
但没有信息素注入。
呼吸喷在颈侧，滚烫而平稳。像一个冷静的猎手，欣赏猎物在陷阱里徒劳挣扎。
白舒月的眼泪涌了出来。泪水滚烫，滑过脸颊，滴在秦筝扣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秦筝的手顿了顿。
但仅此而已。
白舒月终于明白了秦筝说的“代价”是什么。
不是温柔的占有。
是清醒的惩罚。
是在你最脆弱、最渴望安抚的时候，给你最残酷的清醒。
“呜……”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挣扎着想去推秦筝的肩膀。
秦筝没有动。她依然咬着她的腺体，牙齿又深入了一分。
白舒月疼得弓起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后悔了。
不该挑衅秦筝，不该踏进这个房间，不该以为自己能承受这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