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轻轻按住张小花的手：“那你就不能逃？非得等死吗？”
张小花摇头，眼里泪光闪动，却有一丝微弱的光在挣扎。
“逃去哪儿？我能去哪儿？”张小花嘴里喃喃不停。
“对了。”苏晚想起正事，“张大妈，我想借点葱，包饺子。”
张大妈连忙说：“有有有！我去拿！还要什么？韭菜要不要？”
“不用了，我买了。”苏晚说。
张大妈小跑着进屋，拿出一大把葱，非要塞给苏晚：“拿着拿着！多亏了你！”
苏晚接过葱，道了谢，转身往回走。
走到院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对张小花说：“小花姐，别怕。天底下没有打老婆还有理的道理，你要为自己而活。”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张小花的心里。
谢林枫还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上。
他听见了隔壁的所有动静。
他看着苏晚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葱，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只是去借了把调料。
“解决了？”他问。
“暂时。”苏晚走进厨房，开始洗葱，“张小花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张勇提过。”谢林枫顿了顿，“你……很擅长处理这种事。”
苏晚切葱的手停了停：“我不擅长。我只是觉得这人不能这样活着。”
苏晚说完，继续切葱。
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
谢林枫看着她专注的侧影，夕阳从厨房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他想问苏晚：那该怎么活？
但谢林枫问不出口。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饺子包好了。
两种馅：鸡蛋韭菜，猪肉白菜。
白白胖胖，排列整齐。
水开了。
苏晚下饺子。
热气蒸腾，模糊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