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有给情敌人道关怀的义务
——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哈哈哈哈哈哈早看这小子不爽了
——孔雀这辈子都别想上桌了
林公子……林公子……表哥,这是林泽啊……这是林泽啊……是林泽啊……林泽……
电光石火间,江郴头晕目眩,心中大震,几乎要握不住扇。
“你、你是林泽?”
林泽对他轻轻点了点头,又难得多关怀一句:“江郴,你还好么?”
天崩地裂。
江郴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只点了点头,道:“好,我还好的。”
林泽,林泽,他怎么会是林泽呢……林泽不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一身泥土味的乡下村人吗!?
等等,自己是不是还叫人去退婚了。
他和林泽有婚约……
他和林泽有婚约……
他和林泽曾经有婚约……
江郴站立不稳,还是林泽按住了他的肩,才没有失态。
下一刻,翠羽法衣洒上斑斑血渍,分外醒目。
江郴吐血了。
林泽只听他说了句:“我要换衣服……”人就彻底晕了过去。
客栈中,百合莲子粥的香味在瓷勺搅动间翻滚,带着点红枣的甜。
江郴心脏刺痛,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被爆炸震的,还是因为自己退婚林泽气的。
他转头,少年正背对他坐着,与视线平行的就是一截被腰封护住的漂亮腰身。
林泽这个人模样生得好,但不妖媚阴柔,没一处不让人觉得舒服的。
江郴看着看着,心脏又开始痛了。
他不得不移开视线,很快又皱起了眉。
这么粗糙的被褥,这么简陋的陈设,林泽这两天就住这么差的地方?
玄清宗是没钱养人了吗?
林泽将粥放到他床头,道:“你的衣服已经有人去拿了,稍微等等。”
“这粥是……?”江郴眼睛微微发亮。
“客栈老板送的。”
江郴又把百合莲子粥放回去,一点兴趣也没了。
空气一时寂静,却不显得尴尬,因为主奴契约的缘故,两个人有了道不可分割的链接。
于是江郴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两个珍贵的独处时间。
“林泽,那个,我们的婚约,我不知道你是林泽……”
后面那句“能不能恢复”被林泽打断:
“你我都是男人,哪算什么婚约?不必在意。”
“多得是男子之间结契,当年的剑尊就是!”江郴挣扎道。
“哦,那是别人,”林泽的语气稍稍有些冷了,默不作声向后退了一步,“江公子是断袖?”
——差点忘记老婆是直男了
——这两天玩太嗨了还真忘了
——怎么看着还有点崆峒,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