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志远说道:“这是自然,不清理江家,我们贺家如何彻底掌握楚江?之前那些江家的人架空我,却不知道,我只是等秘方罢了,我才是楚江巡抚,他们有再多的手段,將其分化治之,要不多久,自然会有一部分人窜到我们这边来,江家的人待不久的!”
“等我彻底掌握楚江,我便是这个地方的一方诸侯!”
贺志远等这一天很久了,他紧拳头,想到自己能號令一方,不禁心潮澎湃。
他已经准备好对楚江进行大刀阔斧的整顿,
就在这时,智能腕錶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贺志远面露喜色,是二爷的电话。
“二爷!”
贺志远毕恭毕敬地接起电话。一旁的贺青,贺承林等贺家子弟顿时若寒蝉。
然而与往日不同,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凝重:“志远啊——有件事要通知你。”
“二爷您说,我听著。”贺志远道。
“江家的事,到此为止。另外,有人对你的任职提出质疑。那边接到匿名信,说你作风有问题。”
“上面的意思是,你先回南豫继续担任原职务。这边—吏部已经恢復了江长海的楚江巡抚职位。”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看著全息投影中贺常山严肃的神情,贺志远如遭雷击!
“二爷,您的意思是有人替江家出头,把我调回南豫,江长海恢復原职?”
“没错。”
“事发突然,我也没料到。但打听后得知,这次为江家出头的是项家的督军,项钟!”
听到“项钟“二字,贺志远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项钟,京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一代宗师,手握十万雄兵的督军。
莫说他这个南豫將军,就连贺常山在对方面前也要矮三分。
贺家的飞天高手,在宗师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不用说项家除了项钟,还有金身境强者,广南三省总督,以及京都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层次远超贺家。
贺家之所以能压制江家,全靠贺常山在户部的那点关係。可项家直接走吏部渠道,一纸公文就推翻了先前的任命。
虽说令如山,但有些事不过是上头一句话。
“咱们户部那位—没帮著说话?”贺志远面色惨白,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项钟直接走的吏部程序。吏部与户部本就存在竞爭,他们借题发挥实属正常。昨天的会议上,吏部拿著检举材料当场点你的名。要不是户部那位周旋,你恐怕还要停职调查。”
“不过很明显,他们只是藉此由头替江家出头。但你这些年確实不检点,真要较真,对谁都没好处!”
“二爷,这么说来,我的巡抚之位——就这么没了?”
“志远啊,来日方长。京都局势复杂,你先去南豫那边,再从长计议。”
贺志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二爷,到底是谁请动项钟出手?据我所知,江家除了君家,没人能请动这位。”
“有消息说,江家那个陈夏在域外基地与项龙交好,可能是他的关係。”
“绝无可能!”
贺志远失声道:“他陈夏算什么东西?昨天还被逼著卖秘方,要真有这层关係,何必如此?再说项家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陈夏大动干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那陈夏似乎突破了飞天境,而且实力不凡,被项家看中了。再加上我们前些年剋扣过项家物资,新仇旧怨加在一起。”
“好了,別多想。能平安回到原职已是最好的结果。至少秘方到手,贺家也不算全无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