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在药铺内。
仇肃上下打量着季李，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后，沉声问道：“你真的有龙衣？”
季李：“嗯。”
仇肃：“……”
看着对方两手空空的样子，虽然不抱希望，他还是继续问道：“你要卖的龙衣是什么样的，品相如何？可是同一条蛇？”
“若是太差，我可没功夫和你耽误时间。”
季李：“这里的龙衣品相如何划分。”
“你连这都不知道？”仇肃顿时不再期望，他扬手点了点小天，“你来和她说说。”
小天听到季李问出这种问题，也感觉对方可能没啥好东西。
他揉了揉鼻头，清嗓说道：
“我们关家药铺收的龙衣普遍分为三等。”
“上等龙衣至少需一米长，宽度均匀，体型完整。颜色银白或淡黄，不可有脏污，摸上去需手感柔韧。”
“若是有此等品类，我们可出到150文每张。”
小天仰着下巴，满是自豪，说到银钱时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价格，可相当于一个壮劳力西天的工钱了。
季李：“哦。”
看盲女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小天撇撇嘴：“……”
果然是个不识货的。
虽然上等龙衣小天说的仔细，但实际上他也没见过。大型的野生蛇本就不常见，更何况如此完整的蛇蜕。
季李：“其他的呢？”
小天：“次一级是中等品。”
“长度在半米至一米左右，可少有破损，若沾有尘土，不可太脏。价格大概在50文左右。”
这种蛇蜕小天见过不少，春夏交接乃是蜕皮高峰期，那时候会有人上门售卖。
说是50文，实际成交的大多数也就30文。
季李：“哦。”
小天：“接下来便是第三种。”
他语气顿了顿，看向盲女，心中估计对方拿的恐怕就是这种。
“第三种乃是下等品。长度很短，都是碎边，过了蛇蜕的新鲜日子，颜色也变得晦暗。”
“这种品相的我们多是按重量来称。一斤西文钱。”
小天从柜台下拎起一个小秤，放在桌面上，往季李方向推了推。
“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