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不偏称呢,前面凸了,后面还翘呢,正好。”
“都别瞎说,这还有个黄花大闺呢。”
“看看,人家这身段,这小模样,要不说秦家七朵金花呢,就是不一样。哎,大壮家的,德水是和你妹子相亲了吧?”
“德水相亲的是我堂妹叫月茹,这个是我亲妹子叫凝茹。”
“听听,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识文断字的给起的,再看看咱们庄上,小子不是狗蛋,就是狗剩,丫头不是二丫儿,就是来弟!”
“人家秦家祖上是出过举人老爷的,咱们牛家庄可比不了。从小看到大,你看咱们庄上的皮猴子们,不是上树掏鸟窝,就是下河摸鱼,没一个读书的料……”
一会儿,秦雪茹就和她们打成一片了,那个村都有个这样的妇女聚集地。
互相打趣着,就把活儿给干了。
这边的气氛和秦家洼完全不一样。见她们都有说有笑。
“婶子,嫂子们,你们不担心野狼进村呀?”秦雪茹问
“担心什么,我们担心来的少,你回家问问大壮,他穿的狼皮大衣怎么来的。”
“就是,大壮家的,咱们庄上虽然男人不是很多吧,但一个赛一个的都是好猎手,家家户户的都有老套筒,还怕野狼进村呀,狼皮现在一张可值十来块钱呢。打上一只狼,一年的盐钱够了。”
“大壮家的,你才嫁过来,好多事不知道,等过了年,你上工的时候,我再好好给你说。”
“大山嫂子,你说的是女民兵的事吧!”
“也对,你们秦家洼也有女民兵。
这是解放了,以前咱们庄上的男人都出去找食儿了,一帮娘们在家守着,用现在的话说,都组织起来了。
当年你婆婆,那是她们的头儿,双手能打盒子炮,一点也比他们男人差。”
上了年纪点一个婶子也迎合道:“那可不!我们也就是帮着男人打打下手,杀个羊,宰个猪什么的,你那婆婆真是亲手嘣过人……”
秦凝茹来了情趣赶紧问:“嘣人?用盒子炮吗?”
“嗯,还不是嘣过一个。”
“那肯定是嘣过鬼子!”秦凝茹赶紧给自己婆婆找补。
“不是,二鬼子,这二鬼子比小鬼子还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