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缩着脖子躲,嘴里嚷嚷:“你怎么不讲道理了,是你说的。”
“没听出来,我这是在说反话呀,你还真敢想,怎么我们秦家姐妹七个你都想霍霍了?”
“你三叔家她们姐仨,还得养几年。”牛大壮也是故意气她
秦雪茹把笤帚疙瘩一扔,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气的胸前海浪一波接着一波。
牛大壮也挨着她坐了下来,双手扶着她的肩头温柔的说:“刚才逗你玩儿呢,你说怎么就怎么行了吧。”
“你既然这么说,心里就早想过了,真是太欺负人了!呜呜……”这还是秦雪茹第一次哭。
“媳妇,是我不对,我也就是说说,你不同意,真没那个胆儿。”
“呜呜……,我呸!说的好听,你去外面找野食儿,经过我同意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一时牛大壮不知道怎么说了。
“怎么,没话儿了吧。”
“情非得己,我保证,外面不管有什么样的女人,你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坚如磐石。”
“你还真把自己当地主老爷了,还当家主母!爱谁当谁当,我才不受这个气呢!”
“雪如,我给你说实话,外面的女人,我都是有目的的,要么是在眼下能帮到我的,要么是将来能帮到我。”
秦雪茹一听这话,哭的更厉害了:“合着,就我没用呗!呜呜……我这就去找大爷,让他也给我找个工作,省的惹人烦!”说着就要起身。
牛大壮一把,把人拽了回来:“谁说你没用了,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俩的之间的感情最是纯粹,中间没有掺杂着利益关系。”说完就把让放躺下了
“讨厌,你轻点,要是真怀孕了,别在伤着孩子……”
小两口这叫炕头吵架炕尾和……
半晌之后
“大壮,早点休息吧,明天出车挺辛苦的,出差回来必须先回家报到,这样我才放心。”
“嗯,肯定先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牛大壮斜跨军绿王八盖水壶,还把背着个军绿大衣。春寒料峭晚上最是冻人。
蹬着自行车去单位了。
第一次出差,牛大壮还有点小期待。
昨天己经开过会了,交代了这次运输的任务,强调了任务的重要性。单位介绍,提货单,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