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不会是因为我的出现,让于丽和他早几年就认识了吧!
按照原剧本,他们应该是在六几年才结婚。现在才五七年!
“装卸工呀?”牛大壮随口又问了一句。
“哥们命苦呀,可不就是装卸工,还是个临时的。”
“你命苦个屁,解放前你们家可是小业主,我才苦呢,还没案板高呢,就去当学徒了。”说着傻柱还把自己一双手伸了出来给大家看
“看看,我这双手,也就这两年好点,以前哪年冬天不是冻的这么好,开春的时候,痒的钻心。”
“你可拉倒吧,谁还没冻过手脚呀,要论苦,我才是最苦的那个,解放前工人多么辛苦你们知道吧,
我家孩子又多,都没吃过一顿饱饭,这还算了,我八九岁的时候就去出去给人家擦鞋,你们都看到过吧……”这是刘光齐!
好嘛,一个说的比一个惨,俨然成了诉苦大会
“刘光齐,你相看的对象怎么样了,别总是窝着藏着的!”阎解城把话题转移到了女人身上。
“不是不想和你们说,是去年冬天相看了几个,没有一个合眼缘的!没什么好说的!”刘光齐知道这几个坏小子什么德行。
实际刘光齐的单位今年刚招了几个新人,其中有一个自己看上眼了,再一打听,好嘛,是厂领导的亲闺女。
工友们都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光齐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海中就是个官迷,他是大儿子,当然也有想当官的心。
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呢,只要追到这个女人,嘿嘿!自己当个班长不要太简单。
“哎!没意思!”傻柱叹了口气后,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她们那堆儿小媳妇。
“傻柱,别看了,人家都怀上了,晚上又少一个节目!散了!”刘光齐先走了。
傻柱觉得也没意思,拿着马扎也回屋了。牛大壮也要起身。
被阎解城给拉着了。
“牛哥,再坐会儿,我有事和你说!”
被他拽着胳膊,牛大壮也只好坐了下来、
阎解城的脸都笑出花来了。牛大壮看他这表情,汗毛都立起来了。
赶紧甩开他的手:“有话好好说,你这么笑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