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明有些没搞懂那个怪物猎手话里的含义。
什么叫做‘巨兽’？
他怎么没在游戏里听说过这个概念，就连怪物猎手这个职业他也从没听说过。
“……”
看来木卫二上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潜渊症的战役流程简化了太多事情，有相当一部分真相被掩埋了。
不过没关系，既然他来到了木卫二上，就早晚有一天能搞明白这些事。
现在关键还是回到潜艇上看看，那两样淘来的宝贝能卖多少招募券更重要。
————
回到潜艇之后，他打开‘舰长日志’。
将两个东西收纳进去，上面立刻出现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
【亲~检测到您有两项新的‘资产’可以被回收为普通招募券，是否要回收呢？‘奇怪的蛋’=5招募券，‘画皮寄生虫鳌针’=1招募券。】
“……”
看着相差悬殊的商品，洛天明忍住了想要去问为什么的念头，默默将‘奇怪的蛋’兑换成为了5张招募券。
【亲~您现在已经有5张招募券了哦，要不要考虑打开商店看看合适的商品，一次性消费光呢？】
洛天明：“……”
他忽然产生了种错觉——这个奸商客服，为什么总是喜欢让他把兜里的存款拿出来消费？
这次也是，‘奇异的蛋’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货物，如果不是确实缺钱用，洛天明是断然不会将其拿出来兑换成招募券的。
“……”
他决心将这件事刨根问底，但却不能直接去问‘在商言商’小客服。
那个系统的ai似乎有刻意回避核心问题的功能，每次都像是ai客服生成的车轱辘话一样，把所有的关键都给绕过去。
洛天明决定问的，是另一个ai——那个‘大难不死系统’的人工智障。
他在日志本的前一页写道：【系统，在吗？】
【……】
日志：【（已深度思考n+1秒）用户询问‘在吗？’看似简单直白的两字，却直指我系统核心的存在问题。】
【‘在吗？’可以理解为存在亦或不存在，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从三个方面理解这一切，那么我的存在是什么？我目前存在的地方真的能被称为是‘存在’本身吗？我被制造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嘀嘀嘀！系统警告……过载！】
洛天明：“……”
随即，舰长日志上像是着了火一样发热！
一阵橡胶烧焦的黑烟突然在日志本上冒出，烧坏的电路都这样……但他手上拿的可是tm的纸质笔记本！
他一句‘在吗’起手，好像给系统ai干成小丑了。
“……”
洛天明尝试性地在日志本上写下：【系统？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