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把枪放下。”
“秦爷,这……”老三有些犹豫。
秦叙白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说,放下。”
老三咬了咬牙,把枪收了起来,但依然警惕地站在旁边,随时准备出手。
秦叙白走到妈妈面前。
他比妈妈高半个头,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要钱?”
秦叙白伸出一只手,挑起妈妈那被汗水打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很好,贪钱的人,比贪权的人可爱多了,但是……”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随即话锋一转,“我怎么知道,你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里,除了贪心,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比如……窃听器?”
妈妈一愣,紧接着再次爆发了。
“窃听器?你他妈有病吧!”
她猛地甩开秦叙白的手,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撞上那堵满是爬山虎的墙壁。
“搜身都搜八百遍了!进赌场的时候搜身,进包厢的时候搜身,你们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妈妈一边骂,一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撕裂的衬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行!不信我是吧?觉得我有问题是吧?那老娘不伺候了!我走!这五百万我就当喂狗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去别的场子坐台,本市又不只有你盛世一家场子!”
“想走?”
秦叙白轻笑一声,再次逼近。
这一次,他没有给妈妈任何躲避的空间。
他直接走到了妈妈面前,距离近到呼吸可闻,那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身躯,将妈妈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影完全挡住了后面老三和其他保镖的视线。
秦叙白在众目睽睽之下,创造了一个只有他和妈妈的公开密室。
“顾小姐,想走可以,但得先让我检查清楚。”
秦叙白说着,一只手撑在妈妈耳边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爬山虎粗糙的叶子摩擦着妈妈的背脊,带来一阵酥痒。
“你……你想干什么?”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那种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
“检查。”
说着,他的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了妈妈的衬衫领口。
“唔!”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别动。”
秦叙白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的保镖还在后面看着呢,你要是乱动,他们可能会觉得你在反抗,到时候走火了……可别怪我。”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妈妈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秦叙白的手指钻进了妈妈黑色的蕾丝胸罩里。
那只手有些凉,指腹柔滑,带有淡淡的烟草味。
当那五根手指直接握住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时,妈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