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秦叙白挥了挥手,打断了他那蹩脚的解释。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妈妈。
“小乔。”
“看来我不止找了个生活助理,还找了个女诸葛啊。”
“这招攻心为上,肉体为下,玩得漂亮。”
妈妈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在秦叙白这种多疑的枭雄面前表现得太聪明、太强势,甚至展现出了能独立收服人心的能力,那离死就不远了。
但如果表现得太软弱、太无能,那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同样是个死。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博弈。
妈妈深吸一口气,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却又带着几分小聪明的媚笑。
她踩着那双让林若虚臣服的高跟鞋,几步走到秦叙白身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贴上去,而是保持着一个恭敬却又亲昵的距离,声音娇嗔道:
“秦爷,您就别取笑我了。”
“我哪懂什么攻心为上啊,我那就是……就是被那个姓林的气着了。”
她撇了撇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人模样,“您是不知道那个书呆子有多可恶!明明把柄都在我手里了,还跟我扯什么法律、什么报警。我要是不给他点厉害瞧瞧,那两亿美金能这么快到账吗?我也是……我也是为了您的钱袋子着急嘛。”
秦叙白看着她那副“一切为了钱”的市侩嘴脸,眼中的戒备稍微消退了一些。
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你觉得林若虚稳了吗?”
秦叙白语气随意,却暗藏杀机。
妈妈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试探。
如果她说“稳了”,那就显得太自大,太想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说“不稳”,那就说明她办事不力。
“暂时稳。”
妈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暂时?”
秦叙白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妈妈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秦爷,狗是要养的,不是打一顿就够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优雅而自信地说,“今天我是把他打怕了,踩服了。但他那种人,骨子里是傲的,现在的臣服只是因为恐惧和那些把柄。要想让他真正死心塌地给咱们卖命,还得时不时给他点骨头,得让他觉得离不开我……哦不,是离不开咱们。”
这句话一出,秦叙白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说得好!”
秦叙白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妈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狗要养,这道理不错。”
然而,就在妈妈以为这关过了的时候。
秦叙白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
“现在那个林若虚,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轰!
这是一记真正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