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白得晃眼、没有了任何丝袜包裹的极品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三的视线里。
配合上她那有些凌乱的湿润长发,以及那带着几分焦急的绝美面容,这种男友风衬衫带来的极致清纯与堕落交织的反差诱惑,让老三根本移不开眼!
“咕咚……”
老三喉结滚动,刚才还半死不活的人,此刻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顾……顾姐……”
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坐起来。
“你疯了是不是?给我老实躺着!”
妈妈见状,秀眉一蹙,不仅没有避讳,反而直接伸出那白皙娇嫩的玉手,一把按住了老三那满是鲜血和汗水的赤裸胸膛,极其强硬地将他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嘶——!”
老三倒吸了一口凉气,牵动了后背的闷棍伤,疼得直咧嘴。
“知道疼就别乱动!”
妈妈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照顾,“你左胳膊上的刀口深可见骨,后背还有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加上淋了暴雨,刚才都已经高烧休克了!要是再晚醒一会儿,你就真成一具死狗了,谁也救不活你!”
听着妈妈这番夹枪带棒的数落,老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干裂的嘴唇,有些虚弱地笑了起来。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包扎整齐的医用纱布,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薄怒、却近在咫尺的妈妈。
“嘿嘿……顾姐,这伤口……是您亲手给我包的吧?”
老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柔情和欣慰,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包得真好看。能让顾姐您这么极品的尤物亲自伺候,老子这顿刀子挨得值了……顾姐,您说您要是真能给我当媳妇,就算让老子现在立刻去死,我也绝无二话啊……”
“你少在这儿给我满嘴跑火车。”
妈妈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微微一烫,随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娶媳妇?”
“嘿,我老三虽然是个粗人,但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好不好……”
老三嘟囔了一句。
“说到这个,”妈妈双手抱胸,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你在盛世集团跟着秦叙白干了十几年,堂口老大的位置坐着,手里也不缺钱,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直是个老光棍,连个正经媳妇都没讨?身边全是一些逢场作戏的烂货?”
听到这个问题,老三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突然微微一滞。
他垂下眼帘,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干我们这行的……刀口舔血,指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了。有了牵挂,不仅自己死得快,还会连累别人。”老三干笑了两声,生硬地将话题岔开,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不说这个了,顾姐,咱们接下来咋办?”
妈妈那双敏锐的眸子深深地看了老三一眼。
作为一名资深刑警,她能看出老三心里藏着事,但既然他不愿意说,她现在也没精力去深挖这只恶犬的过往。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跟你说点现实的。”
妈妈收起了刚才的玩笑心思,脸色变得凝重而冷酷。
她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雪白修长的大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白衬衫的下摆随之向上一滑,春光乍泄,语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老三,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你为了救我,当街砍了雷彪的人,这笔账雷彪绝不可能咽得下。”
“至于秦叙白那边……你也看到了,他为了不跟雷彪开战,直接把我们的位置出卖给了雷彪。从他在电话里挂断的那一刻起,盛世集团,就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妈妈盯着老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如果你还对自己在盛世集团的身份抱有任何幻想,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想活命,就别再把自己当秦叙白的人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