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估算不错,他应是想將王玄掳走。
送到山顶法会,或是山下莲台镇动手,我等就在此处等著便是。”
那玄甲卫武官闻言,沉思片刻,微微点头。
他心中虽还有些不安,但自家上司號称大周皇帝座下第一谋士,既然对方如此篤定,他只需听从便是。
“大人料事如神,既然如此说,便绝不会错。”
玄甲卫武官最后还不忘吹捧一句。
黑袍人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
他虽是对自己手下如此说,但其实他也怕巴图赫坦中途变卦,直接杀了王玄。
护国寺不知为何,临时变更法会地点。
不光是他的布局被打乱,巴图赫坦的同样如此。
对方有较小的概率会稳妥起见,直接杀了王玄,做成无头公案,然后散布谣言,栽赃他的皇帝主子。
是以他早已暗中要求天下十大高手翻天鱷沙鹤愚、苦樵夫田经文进入护国寺內。
为的就是监控事態发展。
若是巴图赫坦出现,他们便会第一时间出手。
若是巴图赫坦一直不露面,他们自是会保证前太子王玄的安全。
如此內外结合,他才会如此沉稳。
只是这些却不必对手下解释,反倒显得他对一切了如指掌。
护国寺內。
除了少量的僧人外,几乎所有僧人都去了山顶,观摩各寺高僧辩经的盛况。
至於这少数看寺的僧人,似是有意无意,都处在远离王一轩院落的位置。
一群黑衣人在黄袍僧人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护国寺內,王一轩清修的院落。
为首的黑衣人看向带路的黄袍僧人。
“確定了吗?人就在里面?”
为首黑衣人用北蛮语问道。
黄袍僧人点头。
“让你等来,自是確认过的,国师说了,把人敲晕带走,出寺后分为两路。
你带著事先安排的替身带人下山,其余人带著真王玄上山。
国师已经在山上安排好一切,到时会让王玄於法会眾目睽睽之下,死在玄甲卫的人手上。”
黄袍僧人叮嘱道。
“知道!”
为首的黑衣人回道。
他手臂一挥,身后黑衣人纷纷亮出兵刃,朝著院內衝去。
此时小院的禪房內。
王一轩端坐蒲团上,身前佛台上,佛陀金像依旧如常,面容悲悯,俯瞰佛台下眾人。
沙鹤愚、田经文,这两名天下十大高手,如侍从般,恭敬立於王一轩的身后。
沙鹤愚自从那次被王一轩武道折服,便每日上山,回稟玄甲卫那边的调查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