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林逸请了假。
晓晴起床时，他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她最喜欢的燕麦牛奶。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美好，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
“怎么没去上班？”晓晴穿着睡衣走进厨房，睡眼惺忪。
“想和你谈谈。”林逸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声音很平静。
晓晴的动作顿了顿。她坐下来，拿起叉子，却没有吃：“谈什么？”
林逸在她对面坐下，直视她的眼睛：“你和唐薇，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气瞬间凝固了。
晓晴的手一抖，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避开林逸的目光，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林逸拿出手机，打开那张照片，推到晓晴面前，“那这张照片怎么解释？”
晓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屏幕上那两只十指相扣的手，嘴唇开始颤抖。
“这是……这是误会……”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误会？”林逸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晓晴，我不是傻子。这一个月来，你变了太多——穿着变了，行为变了，连在床上都变得那么主动。还有那些深夜的电话，那些暧昧的消息，还有这件衬衫……”
他起身走进卧室，拿出那件紫色丝绸衬衫，扔在餐桌上。
“上面全是唐薇的香水味。你以为我闻不出来吗？”
晓晴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她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复说着这三个字，像是坏掉的唱片。
林逸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要听实话。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长时间的沉默。
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的哭声，远处有汽车鸣笛的声音。这些日常的声响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晓晴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们接吻了。”
林逸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什么时候？”
“上周三……公司团建结束，她送我回家，在车里……”晓晴哭得说不出话，“我喝多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只有接吻？”
晓晴没有回答，只是哭。
“晓晴，”林逸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听全部。”
“还有……还有……”晓晴抬起头，满脸泪痕，“她摸了我……在酒店房间里……那天我说加班，其实是和她在一起……”
林逸闭上眼睛。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脚下的地面正在崩塌。
“做了吗？”他问出最残忍的问题。
“没有！”晓晴猛地摇头，“真的没有！我发誓！我……我最后推开了她，我说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但你让她碰你了。”林逸睁开眼睛，眼睛里布满血丝，“你让她吻你，让她摸你，你穿着她送的衬衫，和她发那些暧昧的消息。晓晴，这和精神出轨有什么区别？”
晓晴说不出话来，只是哭。
林逸站起来，在狭小的厨房里来回踱步。
愤怒、痛苦、背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想砸东西，想怒吼，想质问为什么，但最终，他只是停在晓晴面前，声音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