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孟雪在他怀里低声承认。
李政远只高兴了半秒，就被更明确的痛苦揪得心酸。
你宁愿要一件衬衫，也不要他这个人。
他本来想打开衣柜给她找衣服披上，却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衬衫。那上面不是他惯用的香水味，那么，她一定洗过它。
当答案揭晓，他却像被判了刑。一想到这衬衫比他，更能让她快乐，他就气。当初自己收拾衣柜时，怎么会鬼迷心窍地留下一件衬衫，真是自取其辱。
他胡乱从衣柜里扯出她的衣服：“穿上，出来。”他声音沙哑，“我们得谈谈。”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好不容易找到冰水，他直接灌下，试图浇灭浑身的燥火。直到孟雪走出来，他才停下。
两人相坐无言。李政远叹口气，递过去一杯水，然后开口道：“你说你喜欢Rainbow的哥哥……那我怎么办？我在你这里，可演不了没有性欲的哥哥，我不是阳痿。”
孟雪正在喝水，闻言呛住，咳了好半天才平复：“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刚才也看见了，我真的接受不了你的插入。你一离婚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原本是我同学的哥哥，后来当了我的老板，怎么突然间，你就跑到我家里来，问我喜不喜欢你。太快了，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李政远摩挲着自己的手背。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够明显了，结果在她眼里，只是一夜之间急吼吼的求欢。
“还快吗？”他想笑，没能笑出来。“不要告诉我，之前我做的一切，你都毫无感觉。我送给你的手表、羽毛胸针，带你去的拍卖会、山顶观星台……是了，那些礼物，你一次都没有戴过。你把它们扔了，对吗？”
孟雪惊讶地说：“那些不是你顺便带给我的吗？”
顺便……李政远忽然感到一阵无力。是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她是目的还是顺便。要是能够厘清，他今晚还会这么狼狈吗？
他的脑海里蓦然出现B市之夜里见过的美丽女人，此刻，孟雪的脸与她的脸无限重迭。他似乎看见，孟雪撅着柔软的屁股，趴在他的膝头，自己正举着皮拍，一下又一下地抽打了她。然后，是她骑到了自己身上，被他自下而上深深操着。而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信任，爱意和眷恋。
他曾经是那么渴望她，可她怎么能，只喜欢作为哥哥的他呢？
牛仔裤的束缚感很强，肉棒顶着拉链，带来一阵刺激的痛楚。他清了清嗓子：“刚才我问你，是不是不插进去，你就不会疼。你为什么不回答？”
孟雪嗔怪地看他，眼神里有后怕：“你当时没戴套，就那样顶着我……我紧张得什么都忘了，只想着你会不会突然插进来，你吓死我了。”
听见她这样说，李政远的心一阵密集的抽痛。他低了声：“孟雪，我不是禽兽，你紧张成那样，我硬来，你会受伤的。还是说，在你看来，男人就知道硬来？”
她咬住下唇：“以前……大部分男人都会硬来。”
“大部分？”嫉妒与心疼同时缠着他。李政远忽然无比痛恨孟雪过去的男人，更痛恨自己与他们被归为同一类。
“现在呢？”他想让自己听起来是温柔的，“你还会害怕我硬来吗？能不能过来，让我抱抱你，不要离我那么远。”
孟雪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抗拒与期待俱在。最终，她慢慢起身，主动坐到了他旁边。
他的心骤然酥麻，倾身搂着她的腰，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收紧手臂，让她完全贴住跳动的肉棒，望梅止渴般蹭了蹭她的体温。
见她没反抗，他才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地舔了她一下。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棉花糖味钻入脑子，让他变得更加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