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略微地沉默了片刻,握着这满是裂痕的仪器,并没有急着看里头的内容。
小黑都替她着急了:“师姐,不看里面的消息吗?”
“阿竹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鹿野嗓音有点沙哑地说。
“有什么问题吗?”
猫儿不懂,因为他没有手机,无限也觉得小徒弟在完全掌握力量之前不要分散注意力,所以没给小黑买。
“你知道师父的手机密码是什么吗?”鹿野反问他。
“我不知道。”小黑很单纯地挠挠头,一脸纯真,“他一般都是解锁后才给我看一下动画片的。”
“还真是小孩子……”
鹿野低头看向他,像是在讲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一般的朋友不会拿对方的特殊纪念日当作自己的手机密码。”
“诶?可是师姐跟阿竹姐是一般朋友的关系吗?”
“……远不止吧。”鹿野眨了眨蓝眼睛,像是在快速地回忆过往,“我们都认识七十多年了。”
她第一次认识竹茂时才三十岁出头,就跟如今的泽宇差不多的年纪。
而竹茂那个时候已经是个六十岁的妖精,按道理该稳重靠谱一点,结果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天天捣鼓些乱七八糟的奇怪治疗方案,被她治过的病人都给了差评,公认的烂手回冬大庸医。
“那就是超级要好的朋友!我跟师父认识的时间都还没七年!”小黑斩钉截铁地下定论。
“是啊。”鹿野看起来有些莫名地情绪低落,“所以只是……特别好的朋友而已。”
小黑:?
小黑看到鹿野的表情,莫名地想起了记忆中的一个名为“风息”的妖精。
风息是个很复杂的家伙,他的结局和理念让小黑至今也无法完全对其下达某个定论。
但小黑就是没办法完全的去恨或者单纯同情。
不过师父无限说不用急,多看,多学,多想。然后等你真正长大了,自然就能对风息的事情下达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定论了。
所以猫儿也期待着自己“真正长大”的那一天。
——师姐对待阿竹姐的态度,就好像自己对风息那样复杂吗?小黑想不通。
鹿野低头翻阅了几分钟手机,发现里面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信息,倒是几个常用的消息软件里满屏幕都是红通通的“未读消息”。
大致扫了一眼,全是各路朋友、同事甚至还有一些痊愈病人在询问竹茂有没有事情,怎么在医院里搞出那么大吓人动静,总之就是这类关心的消息……
“啧!人缘那么好?”
鹿野阴沉着脸收起了阿竹的手机,一个消息也不打算帮那个傻子回复。
一旁的小黑看师姐莫名其妙地又开始生气,倍感疑惑。但他是个高情商孩子,知道这个时候闭嘴就好,所以就什么都没问。
“小黑,走了。”鹿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
“现在又去哪里呢?”
“这个手机上面残留的灵质给我指了条路,跟过去找找看。”
“好!”猫儿脆生生地回答。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师姐弟两人到处转来转去,坑也挖了好几个,有的一无所获,有的也还是一无所获。
废话+1
鹿野的表情看起来糟糕得都快要杀人了。
“他们到底在干嘛……”躲在远处树干背后的甲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