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在废墟原地坐着,手里捧着装有鹤天的那个【空间系】牢笼,乖乖地等师姐和那个疑似阿竹姐的人回来。
结果等啊等,两个好朋友一直搂着对方聊天,就是没有起身撤离的迹象。
但当小黑打了个困倦的哈欠后,他再定睛一瞧,发现只剩下自家师姐一个人坐在灰白色的丘陵上了!
猫儿吓了一跳,连忙吭哧吭哧地跑过去,想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他凑近了就只看见师姐鹿野的手里多了一枚圆滚滚的、宛若拇指大小的深绿色草种。
除此之外附近就没别人了。
奇怪,阿竹姐咧?
更让小黑不解的是自家师姐此时的目光呆滞,眼眶微微泛红。
她就这样空洞地眺望着远方,手里死死地抓着那一枚草种,发出的呢喃声宛若在说梦话:“我不理解……”
“师姐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小黑热情地试图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帮助,他是一只好猫咪。
鹿野的目光缓缓投向这个毛茸茸的可爱师弟,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不起眼的草种表面,幽幽地问他,又好像在问自己:“世上怎会有那么笨的家伙?”
“诶?在说……皆逆荒?”小黑思来想去给了一个他觉得不太聪明的人选。
“不。”鹿野沉思片刻,得出结论,“两人笨得各有千秋吧。”
——应该说笨蛋们的病情各有独特的发展方向,很难横向比较。
小黑不知道她到底在说谁,困惑地想要跟上思路:“那师姐更喜欢他们中的谁?”
鹿野愣了一下,旋即傲然冷哼道:“谁都不喜欢!”
小黑:“……喵?”
师姐好像又在嘴硬了。算了,这不重要。
于是猫儿问出了更重要的问题:“话说回来,刚才那个黑黑的人是阿竹姐吗?”
“对,化成草木灰了我都认得她。”鹿野给了一个气压很低的答案。
小黑:“那她去哪啦?”
“喏,”白发的女妖精摊开手掌,将挚友的原型展现给师弟看,“你阿竹姐又再次下线了。”
小黑睁大眼睛,感觉这草种的微弱气息比之前在流石会馆挖出来的枯草团子还要衰弱,简直是跟普通草种没什么区别了。
他当即猜测:“阿竹姐这是要冬眠啦?”
“鬼知道。让她等死吧!”
鹿野没好气地回答,这股怨气倒不是针对热情小猫,而是在骂某个已经被迫下线的笨蛋挚友。
不过在对上小黑那颇不赞同的纯真目光后,她还是迅速败下阵来:“行了,我就说说而已。等回总馆后再问问那些治疗专家。”
随着会馆方面派来的救援队伍终于抵达,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在经过简单的治疗后,恢复基本行动能力的鹿野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蹲在城市另一头草丛里打瞌睡的阿竹分身。
对,就是那个作为“后备钥匙”的花瓶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