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里头沙哑着嗓子大吼：“不对！全都不对！哪哪都不对！为什么就是做不出来？”
那是个正在发疯的匠人。
书房和走廊的横梁嘎吱作响，宋以晗急忙拉过段珈旋，跃出连廊，双双往庭院倒去。
下一秒，巨大的木质建筑轰然倒下。
智能手表传来提示。
【通关任务：实现偃师凌云卿夙愿】
【时间限制：截至凌云卿殒命】
【失败惩罚：就地抹杀】
【温馨提示：牢记唯一基本法】
凌云卿被救出来时已是一具碳人。
请来的御医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碳人没有死，靠参汤吊着小半条命，正两眼放光地盯着天花板，叽里咕噜地说着胡话。
他在火场中大声呐喊，声带明显是不行了，唯有熟悉他的管家凑到嘴边，才勉强听清他在叽里咕噜些什么。
大概是由于情状实在可怖，管家降下帷幕，不愿旁人看见自家家主的惨状。
他让仆役拿来纸笔，洋洋洒洒十来字，叫他拿去多抄几份，全城发帖。
目的只有一个，了却主人夙愿。
来都来了，宋以晗和段珈旋截了个胡，在发帖前先看了内容。
内容确实简单：寻完美人偶，城东凌府重金有赏。
看上去简单，可怎么算是完美人偶？
凌府的书卷已在大火中烧光，凌云卿过往的设计图也都付之一炬。
府中上下众说纷纭，不仅没一人说得出何为“完美”，说辞还越发抽象，连三从四德都搬了上来，想找线索那是无望，宋以晗只好带着段珈旋出门转悠。
不出半个时辰，凌云卿的事已经传遍整座都城。
顷刻间，无论是做人偶的、陶俑的、泥塑的，甚或是做糖人的，但凡沾点边，全都身价翻倍。
遗憾的是，它们没一个比得上凌云卿扔出来的火球，更别提完美。
宋以晗饿了，站在糖人前就走不动道。
段珈旋掏出钱袋，跟在后头买单。
“你哪来的钱？”宋以晗挡住她的手。
“来的时候就有。”
宋以晗往腰间一摸，钱袋满满当当。
49886诚不欺我，果然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