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宆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奇巧零食，塞到了战损糕的怀里。
他看著那双和穹相似的金眼睛，在心里默默说道：
去吧。那里……有暖气，有地毯，还有帕姆做的帕帕炸禽肉。
等我们回来。
战损糕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它抱著零食，乖巧地蹭了蹭宆的手心，然后自觉地跳到了丹恆的脚边。
原版垃圾糕虽然还有点不情愿，但在穹的威压和战损糕的拉扯下，也只能哼哼唧唧地跟了过去。
“放心吧。”丹恆对宆点了点头，“我会照顾好它们的。”
“你也要小心。”丹恆深深看了宆一眼，目光里有著不易察觉的担忧，“手术台上……別逞强。有情况，及时与天才和穹他们沟通。我会儘快赶回来的。”
宆点了点头。
“兵分两路。”
“丹恆带队回列车，安置『小麻烦。”
“我们……”三月七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髮型，又帮宆把那个稍显凌乱的围巾重新系好，“陪宆去黑塔办公室！”
“喵！”（还有我！）
穹虽然变成了垃圾糕，但气势一点不输。他费力地跳到了宆的肩膀上——虽然这个动作差点把宆压趴下——然后死死地扒住宆的衣领。
“喵！”（我也去！黑塔说我也得去。而且，我要看著他们做手术！谁敢手抖我就咬谁！）
宆无奈地托住这个沉甸甸的傢伙。
行吧。
有个垃圾桶猫猫陪著，至少……不会那么紧张。
“出发！”
三月七挥了挥手，像个出征的女將军。
……
通往黑塔办公室的路並不长，但这一次，宆走得格外沉重。
黑塔空间站的主控舱段依旧忙碌，科员们来来往往，全息屏幕上数据流淌。但宆此刻无心欣赏这些。
他的脑海里，不断迴响著黑塔的话，还有卡芙卡的低语。
“艾利欧。”
“空的容器。”
“星核。”
“双子锚定。”
这是一场豪赌。
他要將“万界之癌”，主动接纳进自己的身体。
如果失败……
不。
宆转过头，看了一眼三月七，还有趴在自己肩头、正警惕地帮他盯著四周的穹。
“……不会失败的。”
宆在心里对自己说。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到了。”
三月七的脚步停在了一扇巨大的、充满了几何美感的金属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