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
穹伸了个懒腰,从卡座上站起来。
“走吧!回去睡觉!我都迫不及待想试试那个贝壳床了!”
“记得在黄金的时刻匯合。”瓦尔特叮嘱道。
“放心吧杨叔!”
告別了姬子和三月七,三个人搭乘电梯,回到了那条铺著厚重红地毯的长廊。
走廊里的光线比之前暗了一些。立柱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晕,將墙上那些抽象的装饰画拉得有些扭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穹感觉走廊里的空气似乎比出门时冷了几分。
后颈的汗毛毫无徵兆地竖起,像是有道视线黏在了背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空空荡荡,只有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中。
“怎么?”丹恆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没事。”穹摇了摇头,“可能吃太撑了。”
三人走到房门前。
穹哼著小曲,掏出房卡,在感应区上刷了一下。
“滴——咔噠。”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入梦入梦!我要做个成为亿万富翁的梦!”
穹一边嚷嚷著,一边推开了门,伸手去摸墙边的灯光开关。
“啪。”
还没等他的手指碰到开关。
一声清脆的打火机点火声,从漆黑的房间深处响了起来。
紧接著,一簇微弱却刺眼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
火光摇曳,照亮了一张带著褐色墨镜的脸,以及那个正坐在房间中央、那张本该属於他们的橙色环形沙发上的……人影。
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丹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右手本能地虚握,虽然击云不在手中,但青色的风压已经在掌心凝聚。
宆站在最后,透过两人的缝隙,看著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那人穿著一身西装,双腿交叠,姿態慵懒而隨意。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个镀金的打火机,另一只手的手指间,夹著一枚金色的筹码,正在指缝间灵活地翻转。
“晚上好,各位朋友。”
砂金。
他微微侧过头,火光映照在他那双诡异的紫青色瞳孔里,带著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入梦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