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终於喘匀了气,直起腰,双手叉腰,对著坐在最里面的那桌人就开始数落。
“我和姬子姐都逛了两圈街了!连钟錶小子的周边店都打卡完了!给帕姆买的伴手礼都塞满包了!你们居然在这里喝咖啡?!”
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正准备继续输出关於“团队精神”的一百字小作文。
然而。
她的目光在扫过圆桌时,猛地卡住了。
在那张圆桌旁,除了那两只熟悉的灰毛浣熊以及正在淡定喝黑咖啡的丹恆老师之外……
还坐著两个陌生人……
左边那位,是一位穿著蓝白战裙、金髮碧眼的娇小少女。此时,她的面前正堆叠著数十个空盘子,手里正拿著刀叉,以一种令人惊恐的、甚至能看到残影的速度,消灭著盘中最后一块“美梦甜甜圈”。
右边那位,则是一位穿著苍银鎧甲的高大青年。他正端坐在那里,手里虽然拿著一杯普通的苏乐达,但那浑身散发出的气质,让周围路过的每一个路人都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三月七僵硬地抬起手,指著这两个画风明显是从隔壁片场跑错棚的人,声音发抖:
“这……”
她的手指在正在进食的少女和正在微笑的青年之间来回摆动。
“这两位是?!”
只是分开了两个系统时而已啊!从哪里变出这么两个大活人的?!而且看他们这幅熟络的样子……
“你们在路上捡的?”
“咳咳。”
穹战术性清嗓。
他站了起来,先是整理了一下风衣,然后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想要用力拍拍亚瑟的肩膀以示亲近。
“当——”
手掌拍在坚硬的肩甲上,发出听起来就很疼的声音。
“嘶……”穹倒吸一口冷气,把拍疼了的手在身后甩了甩,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著不变。
“三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捡的?”
穹挺胸,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欧皇”的光辉。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这可是我凭本事……抽出来的!”
“哈?!”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粉蓝色的瞳孔地震,“抽……抽出来的?!”
“没错!”
穹一脚踩在椅子上,但是被丹恆一记眼刀后,又默默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