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遗憾,这一把並不是石中剑。石中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折断了。”
她微微頷首,算是承认了对方的猜测。
“不过,您怎么会知道我曾经的武器?”
“不,我只是……”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
“……略懂。”
瓦尔特深沉地吐出两个字。
嗯……亚瑟王居然……是女性吗?
等等,旁边还有一个男性的亚瑟王。
应该是……某个平行世界的同位体?
就在瓦尔特陷入沉思的时候。
那位男性的亚瑟王——亚瑟·潘德拉贡,对瓦尔特这份谦辞背后的眼力感到惊讶。
他微微侧头,看著瓦尔特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忽然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能一眼看破那道结界……先生,您的智慧令人印象深刻。”
亚瑟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怀念:
“不过这种说话不交代清楚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一位同样喜欢教导我、知识渊博、却总是让人操心的老师。”
瓦尔特:“……”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说我老,但我没有证据。
“既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又是孩子们的同伴。”
姬子放下了手中的红茶,对著服务生招了招手。
“请给这两位再加两份美梦甜点拼盘,另外……”
姬子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面前那堆叠如山的空盘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把菜单上的主食,也都上一份吧。记在星穹列车的帐上。”
“非常感谢,夫人!”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能看到星星在闪烁。头顶那根呆毛也欢快地抖动了两下。
“您真是一位慷慨仁慈的长者。”
saber发自內心地讚嘆道。
“咔嚓。”
一声细微、但在宆耳朵里却如同惊雷般的脆响,从姬子手中的高脚杯上传来。
那是玻璃承受不住握力而產生的哀鸣。
姬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虽然只有一瞬,但周围的气温仿佛凭空下降了五度。
“夫……人?”
姬子的声音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
“saber!”
穹嚇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捂住了这位耿直骑士王的嘴。
“唔?(master?)”saber一脸茫然地看著自家御主。
“叫姐姐!要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