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姬子。
“造、造一艘飞船?!”
“用这艘木头船上的材料吗?!”三月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穹一把推开三月七,单膝跪在床上,单手抚胸,满脸虔诚。
“姬子姐,你是我的神。”
穹一脸严肃地仰视著姬子。
“请务必帮我们把这片星空撬开!”
三月七吐槽。:“穹你当造飞船是撬门啊!拿根棒球棍就能撬开吗!”
姬子被逗笑了。
“別担心,小三月。”姬子温和地说,“別忘了,星穹列车当初也是我一点点修好的。虽然这里的条件確实简陋了些,但只要能找到一块合適的动力源,克服引力离开这颗星球,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奇蹟。”
“好了,今天经歷了这么多,大家也一定都累坏了,都早点休息吧。”
姬子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
“走吧,小三月,我们回房间。”
女生们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男生。
这间客房只有一张床。虽然尺寸很大,但要睡下三个成年体型的男生,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宆主动睡在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丹恆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最外侧。
穹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中间的c位。
三个人並排躺在亚麻床单上,头顶的防风灯已经被掐灭,房间里只剩下透过舷窗照进来的微弱月光。
海浪拍打著船体,发出有节奏的白噪音。
这本该是一个极其適合睡觉的氛围。
如果中间那个人能安分一点的话。
“哎。”
穹在黑暗中戳了戳左边的宆。
“另一个我,你睡著了吗?”
宆闭著眼睛,不说话。
“我知道你没睡。”穹翻了个身,面对著宆的方向,“你说,那只黑猫到底是什么来头?它为什么要带我们跳那个洞?”
宆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著他。
穹碰了一鼻子灰,又转过身,去戳右边的丹恆。
“丹恆老师。”
穹压低声音。
“你今天变身的时候,那些龙是真的帅。教教我唄?我也想在背后弄个虚影,打架的时候多有排面啊。”
丹恆平躺著,双手交叠在腹部,呼吸均匀,仿佛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穹不甘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