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根本没有。
一部分人的脸色瞬间刷啦一下变了，游臻将这群人变脸的速度看在了眼里，微微上了点心。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直接趴到了少年的身边，紧张地帮少年确认他身上是否受伤，然后用愤怒地目光凝视着周围的所有人，血红的眼睛令她的目光更加恐怖了。
有人竟然因此瑟缩了下身体，即便他还是个成年人。
“哥哥不是！”少女的声音像是融化冰川的溪流，清晰而灵动，可是在如今的环境中，却是显得有点不够强势了。
本来还因为少女那双恐怖的红眼睛而感到害怕的人们瞬间又不害怕了，他们甚至还松了口气。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冷笑了一声，道：“那不是他还是谁？我当时可就看见了他。”
少女的脸涨的通红，显然是并不知道如何面对如今的这种情况。
她只能无声地盯着眼前的这群人，用手抱着自己的哥哥。
少年已经恢复了意识，他几乎是立刻道：“那我还能说是你杀了他呢，毕竟当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一开始指控的男人色厉荏苒。“你放屁！”
他大骂一声，“你可比我先去！”
“当时就我们两个人，你想说你是后去的也可以，你说你是前面一个去的也可以，还不是只凭你一张嘴？”
少年显然比少女更加会面对这样的情况，或许是因为他是个哥哥，所以必须立刻振作起来，起保护自己妹妹的责任。
那个男人被他这句话给堵死了，一时间脸颊涨的通红，他发觉周围人的视线变了，立刻焦急地解释。“我是普通人，又不是怪物化的怪物，怎么可能杀人呢？！”
“那我也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是杀人的怪物？”少年说话间逻辑极为清晰，说话滴水不漏，倒是把那个跳蹿者给比下去了。
有人已经用狐疑警惕的目光凝视着那个一开始跳出来指认少年的男人，对他话语的可信度打了个折扣。
游臻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挑起了个冰冷的弧度。
每当他觉得人类可笑的时候，他们的行为方式会提醒他，他们还能更加可笑。
当游臻沉浸在这种薄凉的思想中时，一道声音适时地让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
“这肯定不是怪物杀的。”韫祉闵的声音如同被压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