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稳的入齐。
很多在暗地里的人也入齐了。
安稳的入齐算是殷云澜给这些人餵的一颗定心丸。
“公子,韩家司家已经入齐。”
安稳入齐,可不只是带著一支亲卫,还有安家的情报网。
安稳冷笑了起来:“是啊,韩云伤是韩家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一双眼睛,陛下做了什么,不做什么,他们都看见了,他们当然要有动作了。司家受到了牧青白的捆绑,他们动了,也很正常。”
“公子,可就只有这两家动了,这与老爷当初预想的结果大相逕庭。”
“不要著急,等吧,等战事一起,他们就躁了,等前方的战事。”
这时候,另有一人自前方战线而来。
也是安家的情报势力中的一员。
护卫在安稳身边的心腹侍卫立马前去对接。
而后又再三確认了战报的准確性,接著再度往安稳方向拔腿跑来。
侍卫凑近安稳,低声说道:“公子,前线已经开战。”
“所有人,全速前进。等我抵达前线,务求两日之內与夏正海主帅会晤。”
……
帅营並不是在前线。
毕竟主帅要统帅全局,帅营自是在后方,靠斥候营与传令兵掌握全军与敌军动向。
雍州。
夏正海得知安稳前来,特地带领了部眾迎接安稳。
他是主帅不假,但安稳这个手持皇命的监军確是掌握著全军命脉的。
打仗最重要的是后勤补给。
只有后勤跟得上,士气才能提上去。
而且安稳在齐国之行的表现来看,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兵家大才。
虽说这一身武功尽丧,有点可惜,但瑕不掩瑜,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更不必说夏正海与安振涛是旧识,知道安振涛的本事,更清楚在安振涛的教导下,不可能出庸才。
用安稳监军?有点屈才了,安稳就应该在行军打仗。
但夏正海同时也是女帝麾下的老將,甚至陛下如此用安稳,必然有其深意。
就冲安稳以圣旨空降监军,夏正海就该请他吃个饭。
於是就名正言顺的摆了一场接风宴。
既然安稳是奉皇命而来,夏正海首当其衝定然要表明忠心,肯定不能搞派系爭斗这种戏码,绝对约束好自己的手下不给安稳添乱。
安稳还有些不自在,前线开打了的消息让他日夜兼程,来到雍州却看到了从主帅开始自上而下,开始笙歌燕舞。
如此奢靡铺张,是一个主帅应该做的事吗?
安稳心里是有些微词,但並未说出来。
他尊重夏正海这位老將,所以很是配合的享用了这场接风宴。
宴后,夏正海才道出了真心话。
“安將军,老夫知道你对今日这场宴席不太满意。”
安稳抬手客套道:“绝无此意,夏帅,如此奢宴,安稳颇感受宠若惊。”
“安將军,你误会了,老夫知道安尚书门第之下,奉节尚简,从不过度奢华,你心里定然有一些九九,想著主帅带著部下胡吃海喝实在太过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