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换衣服。
先脱下睡裙，赤裸地站在镜前。
身体上还残留着前几夜的痕迹：大腿内侧有自己抓出的红痕，胸口有吸吮器留下的淡紫色吻痕状印记，腰侧因为长时间佩戴玩具而有些敏感。
最显眼的是颈间的项圈——黑色金属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她抬手触摸项圈，震动正好切换到一种新的节奏：快速脉冲。
“……啊……”
身体一颤，手扶住梳妆台。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早上就这样……”
“……还没洗漱就已经……”
晨间唤醒模式在7点准时结束。项圈恢复基础震动（5%强度，持续不断）。林颖儿开始洗漱、化妆、整理舞蹈包。
整个过程里，项圈的震动像背景音一样持续存在。
刷牙时，震动传到牙齿，让她手抖；洗脸时，水珠溅到项圈上，凉意与震动的温热形成奇异反差；化妆时，她不得不画比平时更重的妆来掩盖脸上的红晕。
上午8：00，食堂
林颖儿穿着高领针织衫走进食堂。项圈被完全遮住，但震动依然清晰可感。她打了简单的早餐，找角落位置坐下。
刚坐下，手机震动——不是项圈，是APP推送：
“早餐时间：维持基础震动。若有人与你交谈，强度将提升至15%作为奖励。”
她抬头环顾食堂。早上的食堂人不多，大多是晨练后或第一节课前的学生。暂时没人注意她。
“……奖励……”
“……想和人说话……”
这个念头刚起，就有人走了过来。
“林颖儿？”
是同班的一个女生，叫周婷，也报了舞蹈社。
“早。”林颖儿尽量平静地打招呼。
“你今天也去舞蹈社排练吧？”周婷在她对面坐下，“听说这次分班是按基础分的，你肯定进高级班。”
就在周婷说出“高级班”三个字时，林颖儿颈间的项圈强度突然提升——从5%跳到了15%。
“……啊！”
她差点叫出声，强行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完全掩盖：肩膀猛地一耸，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
“你怎么了？”周婷疑惑。
“没……手滑。”林颖儿弯腰捡筷子，借机深呼吸。
项圈的15%强度持续震动，像有一只手指在持续按压她的颈动脉。快感与羞耻同时涌上。
“……在食堂……和同学说话……就被奖励……”
“……主人听着……看着……”
“你脖子怎么了？”周婷突然问，“一直看你摸脖子。”
林颖儿的手僵在半空。她确实在无意识地抚摸项圈边缘——那是身体对震动的本能回应。
“有点过敏，”她撒谎，“毛衣领子扎。”
“哦。”周婷没再追问，开始聊舞蹈社的八卦。
整个对话持续了八分钟。项圈一直维持在15%强度。林颖儿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维持正常对话，但心理活动已经完全失控：
“……在震动……一直在震……”
“……周婷在说社团老师很帅……而我在想主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