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节课，她完全没听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兴奋。
她的手几次想移到腿间，但忍住了。
她在忍耐，在课堂上忍耐快感，在被谈论的时候忍耐快感。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出教室的。但走廊里，那些目光还在。那些窃窃私语还在。
“看，就是她……”
“上课被点名，答不出来……”
“听说很骚……”
“真的假的？看起来挺乖的……”
晓晓低着头，快步走向下一个教室。她的心跳得很快，腿在发软。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那种“表面慌张内心暗爽”的矛盾感觉，很刺激。
中午在食堂，她一个人坐在角落。但那些目光如影随形。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在议论她，在指指点点。
手机震动，是陈宇发来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饭吗？”
晓晓回复：“不了，在食堂吃。”
发送。她在逃避陈宇，在享受孤独，在享受被谈论。
陈宇回复：“好吧。小心点。论坛上的帖子更多了。”
晓晓回复：“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她在兴奋，在暗爽。
突然，有人坐到她对面。是张浩，还有他的几个朋友。他们的眼神很暧昧，很玩味。
“晓晓，一个人吃饭啊？”张浩说，声音带着一丝挑衅。
“嗯。”晓晓说，低头吃饭，不想理他们。
“听说你很会玩啊。”张浩的一个朋友说，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听到，“和几个女人一起玩？很刺激吧？”
晓晓的手在发抖，但脸上努力保持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张浩的另一个朋友说，眼神很下流，“论坛上都说了。你在酒吧和女人接吻，在酒店和男人干。很骚啊。”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窃窃私语。
晓晓的脸红了，手在发抖。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被当众羞辱，被当众议论，被当众欲望——很侮辱，但也很刺激。
“你们在说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晓晓抬头，看到陈宇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话。
张浩和他的朋友们看到陈宇，有些退缩，但很快又挺起胸。
“陈宇，你女朋友很骚啊。”张浩说，声音带着挑衅，“你知道吗？她在外面玩得很开。和女人接吻，和男人干。你知道吗？”
陈宇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看向晓晓，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愤怒，但还有爱，还有包容。
“晓晓是我女朋友。”陈宇说，声音很冷，“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们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张浩和他的朋友们看着陈宇，有些害怕。陈宇虽然平时很温和，但生气的时候很吓人。他们嘟囔了几句，站起来走了。
陈宇坐到晓晓对面，看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晓晓说，声音很轻。
“论坛上的帖子，我看到了。”陈宇说，声音很严肃，“有人在故意传你。我们要不要报警？要不要找学校？”
“不用。”晓晓摇头，“清者自清。越澄清越乱。”
陈宇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晓晓，你……你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