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查出来，害怕被曝光，害怕被惩罚。
但她在兴奋。
兴奋于这种危险，兴奋于这种权力，兴奋于这种“表面清纯内心骚”的反差。
手机震动，是苏夜发来的消息：“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
晓晓回复：“看到了。”
苏夜回复：“你在享受，对吗？”
晓晓的心一跳。苏夜看出来了？看出来她在享受？看出来她在暗爽？
她回复：“嗯。”
苏夜回复：“很好。被谈论，被想象，被欲望——这是权力。你在享受这种权力，说明你在成长。”
成长？晓晓看着这两个字，心跳加速。她在成长？在堕落？在沉沦？
苏夜又发来一条：“但要注意安全。不要玩过头。论坛上的帖子，我会处理。我会找人删帖，会控制舆论。你继续享受，但不要暴露。”
晓晓回复：“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想，苏夜在帮她，在控制舆论，在保护她。
她在想，苏夜是她的导师，是她的引导者，是她的保护者。
她在想，如果没有苏夜，她会怎么样？会暴露？会被惩罚？会身败名裂？
她在想，她需要苏夜，需要她的指导，需要她的保护，需要她的理解。
她在想，她爱苏夜吗？不，不是爱。是依赖，是崇拜，是服从。
她在想，她爱陈宇吗？爱。很爱很爱。但陈宇太普通，太正常，太安全。他不能理解她的黑暗面，不能理解她的欲望，不能理解她的疯狂。
她在想，她需要陈宇的爱，但需要苏夜的引导。需要陈宇的安全，但需要苏夜的刺激。需要陈宇的包容，但需要苏夜的理解。
她在想，这种分裂的生活，这种分裂的感情，这种分裂的欲望——很累，但很刺激。很危险，但很上瘾。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更加……不可控。
但她不害怕。
相反，她很兴奋。
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被谈论被欲望的感觉，这种控制舆论操纵想象的感觉。
让她上瘾。
让她活着。
她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期待着更多的传闻，更多的目光，更多的窃窃私语。
期待着表面慌张，内心暗爽的矛盾快感。
这就是她要的生活。
这就是她活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