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屯的秋收说来就来了。地里的苞谷高粱全熟了,漫山遍野一片金黄。全屯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天不亮就出工,天黑透了才回来。傅西洲今年没怎么参加秋收。原因很简单,古明月的肚子大得跟个球一样,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王大根特意给傅西洲跟古明月批了假,让他在家守着。“你媳妇快生了,你就别上工了,在家好陪着。”王大根说这话的时候很痛快。傅西洲也没客气,点头应了。古明月现在走路都费劲,每天就在院子里慢慢的转几圈,其余时间都躺着或者坐着。傅西洲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还从空间里拿了不少补品出来,红糖、鸡蛋、老母鸡,全都攒够了。苏雅琴跟乔夏雪也是做好了准备,联系了接生婆,连古明月坐月子时候要用到的东西都给准备了。小孩子的衣服、包被、尿布,全是苏雅琴跟乔夏雪提前缝好的。产褥垫子、剪刀、棉线也都备着。这天傍晚,傅西洲正在院子里劈柴。屋里传来古明月的声音:“西洲。”傅西洲的心咯噔一下,古明月的声音不太对劲,他扔下斧头就进去了。古明月扶着桌子站着,脸色不太对劲,额头上有细汗。“怎么了?”傅西洲赶紧上前搀扶。“我肚子疼,好像破水了。”古明月说着,努力稳住自己,调整好呼吸。傅西洲闻言垂眸看了一眼地上,一滩水。“嗯,是破水了。”他上辈子没经历过这些,但这辈子提前看了不少相关的书籍,加上古明月自己就是学医的,两人早就商量好了流程。傅西洲先把古明月扶到床上躺好,然后出门去喊人。他先跑去东屋喊了苏雅琴,“妈,明月破水了,应该要生了。”因为古明月这几天就要生产,苏雅琴也没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一直在家里准备着。见傅西洲进来,苏雅琴一下就站起来了,“破水了?多久了?”“刚破的。”傅西洲回答,心里很紧张。孕妇生孩子都是在鬼门关里走一趟的,加上现在的医疗条件不发达,所以他很担心。“行,你赶紧去看着,我去喊一下接生婆过来。”苏雅琴说着就要去喊稳婆。傅西洲道:“妈,我跑的比你快,你去照顾明月,我去喊接生婆。”“好。”苏雅琴点头,快步走进房间。傅西洲立刻往外跑。向阳屯有个老接生婆叫周婶子,接生了大半辈子,手艺不错。在古明月快生的时候,苏雅琴就跟对方打过招呼。傅西洲立刻跑到了周婶子家。周婶子得知古明月破水了,立刻拿上家伙事赶往傅家。傅西洲带着人回到家里的时候,苏雅琴在屋内照顾着古明月,并且跟她说话,转移着她的注意力。古明月到底是学医的,虽然疼,但没慌。她靠在床头,呼吸有些急促,冲傅西洲说:“别慌,头胎慢,还早。”傅西洲点头,但手心全是汗,他想到有个办法能够缓解古明月的难受,于是走了出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往里头加了一瓶高级营养液。傅西洲将水端进去。周婶子见状说道:“这水加糖了么?”“加了。”傅西洲道,实际上这个水是没加糖的,但是那营养比加了糖的水还要高。周婶子点头,“行,那给孕妇喝,补充点体力,然后你就去外面等着吧,多烧点热水。”傅西洲走到床边,一点点的给古明月喂水。古明月原本不太想喝的,但喝了第一口后感觉甜甜的,身体的疼痛忽然也减少了许多。她便干脆将一整杯水都给喝了。水喝完,傅西洲就出去烧热水。周婶子用热水洗过手后,给古明月检查了一下。“宫口开了一指,还早呢,你们别急,古医生你也别喊,省点力气。”苏雅琴问:“大概还要多久?”“头胎快的话半夜能生,慢的话明天也说不准。”周婶子估摸着说道。傅西洲将热水烧好以后,傅建廷跟傅建莘也过来了,听说古明月要生了,两人也没走,就在院子里陪着傅西洲。傅西洲这会儿没事做,就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傅建莘看他二哥那副样子,嘴贱道:“二哥,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傅西洲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傅建廷给傅西洲递了根烟,“你坐会儿歇,急也没用。”傅西洲接过烟点上了,坐在台阶上抽。屋里头时不时传来古明月忍不住的闷哼声,每响一下,傅西洲就紧一下。时间过得极慢。从傍晚一直熬到了半夜,古明月的阵痛越来越密。周婶子又去看了一次,回来说开了五指了。,!“快了快了,再忍。”苏雅琴在里头一直握着古明月的手,轻声安抚着。乔夏雪在旁边递热水递毛巾。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屋里传来周婶子的声音:“使劲!对,就这样,再使劲!”古明月闷声用力,额头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傅西洲在门外听着,烟头烫了手指头都没感觉。傅建莘拉了他一把,“二哥,你手烫着了。”傅西洲这回过神来,将烟头给扔了。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穿过了夜色,传了出来。傅西洲整个人愣住了。傅建廷一拍他的肩膀,“西洲,你媳妇生了!”傅建莘也跟着乐了,“二哥,你当爹了!”门从里面打开了,苏雅琴出来,脸上全是笑,“西洲,是个男孩,七斤二两,母子平安。”傅西洲噌的就站起来了,“明月怎么样?”“好着呢,就是累了,你进去看。”苏雅琴道。傅西洲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古明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看见他进来,冲他笑了一下。周婶子正在旁边收拾,乔夏雪抱着一个小襁褓站在床边。傅西洲先走到床边,握住古明月的手,“明月,你辛苦了。”古明月摇头,声音虚弱,“不辛苦,西洲,你看看咱们的儿子,是不是跟你很像。”:()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