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教官身份在这里草菅人命!他没把人命当回事!”
瘫在地上的刘宇父母凑到钱处长那边。
“首长!首长你给我们做主啊!”刘母一边哭一边喊,
“我儿子好端端来参加军训,被秦峰这个畜生当面打死了啊!”
“他还把我们家属抓起来!你得为我们做主啊。”
刘父在旁边说:“长官,你要是不管,我们就去战区法庭告!告到军区人都知道!”
钱处长看着自己后勤部的部长被人绑在地上。
“好,很好。”他指着秦峰,“我不管你今天受了谁的令!“
”当众杀人,非法扣押高级军官,对抗督察组!”
“这三条罪够枪毙你十回!”
钱处长转头冲着秦峰后头的纠察队喊:“全都是瞎子吗!放人!”
“把这个姓秦的给我拿下,送军事法庭!”
纠察队全是第九军的兵,遇着个中校发话,互看了看。
几个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
周海龙在旁边有些急。
中校发话,再顶着干得把后勤和督察系统得罪光。
他擦了把汗上前:“钱处长,您听我解释,这件事事出有因……”
“闭嘴!不想听废话!”钱处长没去搭理周海龙,“动后勤部的人,今天谁来也保不住他!”
秦峰站在原地,没接话。
钱处长看秦峰没动静,火气更大了。
“聋了吗!”钱处长喊了一声,“警卫班!上去下他的枪!敢反抗就地击毙!”
后头十几个后勤警卫班士兵上前,枪口对准秦峰。
暗处的赵天宇看得心里头直喊开枪。
大门里头传出个懒散的声音。
“谁大半夜的,在我的地盘上吵啊?”
外边的人停了动作。
大家看向大门里头的主干道。
陈烈穿的比较凉快,咬着烟头,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