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6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季后赛次轮g4，湖人vs火箭。赛前两小时，秦铭蹲在更衣室角落，点燃了一沓纸钱。火苗在斯台普斯的空气中比在盐湖城和休斯顿都跳得更稳，灰烬飘向天花板，像在寻找更高的地方。奥尼尔蹲在他旁边，点了一张。“赢了这场，3-1，赛点。下一场回休斯顿，结束系列赛。”秦铭把最后一点火星吹灭。“姚明不会让我们轻松结束。”姚明确实没有。比赛开始，姚明在低位接球，面对拜纳姆的防守，转身勾手——球进。2-0。第二节，姚明在快攻中接布鲁克斯传球，单手扣篮——篮架剧烈晃动。他全场跑动比g3多了，他的脚在每一次起跳落地时都在颤抖，但他没有停下来。半场结束时，他已经得了16分8篮板，火箭以52-50领先2分。第三节，姚明的步伐开始变慢。一次防守中，他横移补防科比，右脚落地时脚踝向外翻了一下——他踉跄了两步，但没有倒下。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斯台普斯的观众安静了，他们看到姚明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痛苦。但他直起腰，继续跑向前场。秦铭看到了那个踉跄。他知道，姚明的脚撑不住了。第四节，湖人反扑。科比连得8分，秦铭连续两次助攻奥尼尔扣篮，分差拉开到6分。姚明在最后四分钟重新上场，但他已经无法像前三节那样起跳了。他的勾手短了，篮板卡不住位，防守时像一座移动缓慢的塔。最后两分钟，姚明在低位接球，背身单打拜纳姆。他转身，起跳，勾手——球打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他落地时右脚踩在拜纳姆的脚面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地上。他试图站起来，但右脚不敢用力。他单膝跪在地板上，低着头，双手撑着地板。队医冲进场内，蹲在他身边。姚明抬起头，看着记分牌——湖人领先8分，还剩1分20秒。他摆了摆手，没有让队医扶他。他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替补席。全场观众站起来鼓掌。不是为湖人，是为姚明。斯台普斯的球迷，这支湖人队的死忠，为火箭队的姚明鼓掌。终场哨响，102-94，湖人胜。大比分3-1，湖人拿到赛点。秦铭全场26分10助攻8篮板，科比28分，奥尼尔18分14篮板。姚明全场22分12篮板，第四节最后时刻受伤离场。赛后，秦铭洗完澡，换好衣服，背上包。他拿出手机，给姚明发了一条短信：“姚哥，你在哪家医院？”姚明回复：“休斯顿。我今晚飞回去。脚踝要检查。”秦铭看着这条短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打了一行字：“我陪你去。”三小时后，秦铭站在休斯顿卫理公会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姚明的病房门开着，他坐在床上，右脚踏在枕头上，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的脸色不太好，但看到秦铭走进来，他笑了。“你飞过来的？”秦铭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飞过来的。三个小时。”姚明摇头。“你明天还有比赛。”秦铭说。“明天休息。后天g5。我会打。”姚明看着他。“你打你的，不用管我。”秦铭看着姚明脚上的绷带。“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姚明沉默了片刻。“骨裂。旧伤的位置。医生说至少休息六周。”秦铭低下头。“那系列赛，你打不了了。”姚明点头。“打不了了。”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眶慢慢变红。“小秦，你们去拿冠军吧。”秦铭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姚哥——”姚明打断他。“我是认真的。我的脚，撑不住了。但你的手还撑得住，科比的腿还撑得住，沙克的篮板还撑得住。你们去拿冠军。带着我的那份。”秦铭看着姚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不甘，有遗憾，但没有后悔。他想起2008年北京奥运会，姚明单膝跪在地板上，队医问他能不能打，他说“不用”。那时候他在撑。现在，他撑不住了。秦铭站起来，伸出手。“姚哥，我会拿冠军。拿完了，我带着奖杯来看你。”姚明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好。我等你。”秦铭松开手，转身走出病房。走廊里，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他拿出手机，给科比发了一条短信：“姚明骨裂。系列赛打不了了。”科比回复：“g5，结束系列赛。为了他。”秦铭把手机收起来，走出医院。休斯顿的夜风温暖潮湿，但他觉得有点冷。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下一站，g5。他要在休斯顿，在姚明的城市，结束这个系列赛。：（）开局联手ok，缔造紫金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