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呀。”安柏烛指尖摸索着驱寒锁上的纹路,幸福感与满足感满载心口,比得到了任何宝贝都心动。
“可是…我没有准备什么可以送你的。”
她突然嘟囔了一句,随后一拍额头,眼里迸射出信心满满的光,“一个月内!我也要送你个特别特别好的礼物!”
“我可不是为了从你这要点什么回来啊。”陆清晏笑了笑,揉揉她的脑袋,“我都不缺,不用特意准备。”
“那怎么行呢…”
“烛儿。”他神情突然肃然起来,眸光沉沉,打断了她,“我…”
“怎么了?”
“我要闭关三个月。”
“啊?!”她一下接受不了了,三个月,三个月见不到他,她不得…相思到死…
“最近练功出了点岔子,人魔大战在即,不得不做准备。”他低声道:“等我,好不好?”
“什么岔子?严不严重?我当然等你啊。”她的心一下揪起来,“走、走火入魔了吗?”
他怔了怔,确实是走火入魔,还是很严重的走火入魔,不过不能坦言告诉她。
陆清晏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满不在意道:“怎么可能,小岔子罢了,调息两天就好,三个月的闭关主要是为再提升一下修为,别担心。”
“那好吧。”她瘪了瘪嘴,已经开始舍不得了,急急的又问了一句无厘头的话,“你闭关后,还会记得我吗?”
“……瞎想什么呢。”
他失笑,又挑挑眉梢,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我要担心才是,这么久见不到面,就怕我的烛儿被哪只蠢货拐跑了。”
原本想着人魔大战之后再跟她表明心意,可中间横插魔血一事让他不得不闭关,见不到面的日子里总是惶然不安的。
昨日他思索良久,她的同门那么多男子,就他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与她关系都不错,那些蠢货虽然没有他半点英俊聪明(……)但还是…要以防万一,他的烛儿这么可爱,可不能落到哪个心机男人那里!
所以趁着修真大会,鼓足勇气就赶来了。
“说什么呢!”安柏烛知道“蠢货”指的是她的师兄们…虽然并不认同那个标签,还是解释道:“我跟师兄们只有同门情谊,别的都没有。还有,你不要老是蠢货蠢货的喊。”
陆清晏听到前半句是高兴的,后半句就不乐意了,幽怨在眼里徘徊,“你还帮他们说话。”
“……”她无语半晌,却见他眼眸湿漉漉的像受伤的小狗,又觉好笑,忍不住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一本正经道:“你想啊,我已经。。跟你在一起啦,往后按辈分你也要喊他们一声师兄的!早早改口的好。”
陆清晏却忽而促狭一笑,细细回味了一番她的话。
“已经跟我在一起了啊。”
他俯下身子,凑近她,嗓音莫名带了些哑,“既然要早早改口,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
她的脸又红了,突突突突往后退了几步,郝然的瞪了他一眼,“不许调。。戏弄我!”
“好。”他点头,“不调戏我的烛儿了。”
“……!!”
“…。离这么远做甚?烛儿,过来。”
“你想干嘛?”她面带警惕。
“再抱抱你。”陆清晏抿唇一笑,“我快要回去了。”
她的小脸又垮了下来,乖乖走过去环住他劲瘦的腰,声音闷闷的,“我等你出关。”
“好,你乖乖的。”
安柏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垂了眼睫,突然委屈巴巴的控诉,“你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没必要再见面。”
“嗯??”陆清晏愣了愣,“我说过这种话?”
他在记忆里艰难的搜刮着,极力捕捉如今听来如此荒唐的只言片语。
似乎。。还真有,半臂谷那次,他当时有些不悦,一时上头,口不择言,倒不是真心的。若安柏烛没有提起,他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