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明明他们两人已经离婚,而她却仿佛被捉奸在床的小三儿,无地自容。
“解释什么?”林阳揉了揉发懵的脑袋,“我们已经离婚,我和谁怎样,好像轮不到她苏心月管东管西?”
“你这人怎么这样?”陈清瑶气得一跺脚,“说你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果然不是诬陷你。”
“走了!”
陈清瑶气呼呼说着,转身就大步离去。
“哦对了,今天的事,纯属是个意外。你要觉得吃亏,我可以负责。”
直到上了门口的车,陈清瑶的眼泪,才终于如同溃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林阳……”
她伏在座椅上,同样悲声痛哭。
手旁,一张大红色的喜帖。
上面清晰写着,皇甫烈阳聘礼,六个大字。
“这叫什么事儿?”望着空****的屋子,林阳十分头疼。
“老板。”阿虎这时悄悄从后堂探出了头,强忍着憋笑说道,“要不要我给您抓一副郁金、柴胡、佛手煮了顺气?”
“你小子真是胆肥了,竟然敢偷听?”林阳抓起茶杯就丢了过去。
吓得阿虎立马把脑袋缩了回去。
“笃笃笃!”
就在此时,又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来了!”
阿虎闻声,又跑了出来。
只是路过林阳身边的时候,还忍不住发了声牢骚。
“这又是老板的哪位红颜知己到访啊?今儿真是热闹!”
气得林阳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阿虎身形一阵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
“你是……”看着门外一位龙马精神的白发老者,阿虎疑惑的抓了抓脑袋,“是来看病的吗?那就里边请吧。”
老者也没多说什么,迈着四方步就走了进来。
来到林阳跟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见过林大师。”
“周国医,你怎么来……”
“林大师,您还是叫我小周,或者皓铭吧。在您面前,国医二字实在是不敢当。”周皓铭态度谦逊的打断。
“什么?你你你你你……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当朝国医,周皓铭?”阿虎直接震惊到双眼暴突。
对于这位只在传闻中存在的中医大师,是所有习医者仰望不可及的存在。
几乎所有习医者,都把他当成终身奋斗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