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救出
君泽取下信道。
“你要的阜海的信。”
秦予安一听激动起来,猛地站起身把信夺过手忙脚乱撕开封口,展开后见到内容笑了出来,君泽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奇怪,就算是秦予鹿安好的消息也不应该让他这般开心吧。
接过信后看到其中内容心下了然。
“墨三,把所有人都找来,楚言也要给我拽来。”
正痴迷于炼药的楚言有一次被破门而入,然后啥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走了。
看着上位的君泽,楚言一脸没好气。
“你们要商量什么商量就是,我就是个炼药的,懒得听。”
君泽什么也没说把信放在桌上道。
“阜海想了个计划救出妄念和秦予鹿,楚言你也得去。”
楚言一听妄念眼睛亮起来,若是把人救出来就放在她身边,他不就可以每日都取血老研究了,兴奋地搓搓手,楚言安静地听完了君泽后边说出的计划。
……
阜海想尽法子给秦予鹿补气血,每餐都端了一碗补血的药来看着秦予鹿喝下,可几日过后秦予鹿的脸色非但没有变好反而还更加苍白。
“秦予鹿的身体养得如何了?”
末席长老召来阜海第一句就是质问。
阜海跪地冷汗岑岑。
“她脸色还是很差,太夫说还没养好。”
末席长老有些不耐烦,还没养好,这都搁置了多久了
“三天内你给我解决好这件事,我不想再继续拖下去。”
听着末席长老语气里满满的威胁,阜海连连点头应是,这才平安无事地从末席长老房内出来。
阜海出门后越想也越觉得奇怪,汤药他都亲自监制,也是自己端过去,不可能出问题,那怎么会养不好呢。
眸色沉了下来,阜海悄悄到了牢内,躲在暗处偷偷观察。
秦予鹿本来正躺在**休息,连着几日的偷偷放血真的让她觉得头昏脑胀,刚喝下一碗药还稍微好些。
缓了一会儿,秦予鹿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来,解开布条,手腕上已经因为之前的放血被割得血淋淋,咬住苍白的嘴唇,她一狠心把停止流血的伤口又割开。
血一滴一滴落下,秦予鹿的脸也白了起来,纵使疼又头晕的慌,她还是得打起精神听周围有没有什么声音。
过了会,秦予鹿实在坚持不住,拿着原来的布条把手重新包起来把袖子放下将手藏了起来。
一旁的阜海看见了全程心下了然,他说怎么总是养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