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豆豆是男子汉,以后遇事绝不能像大姐姐这样,豆豆觉得泽儿妈妈他们做的对吗?”“不对!泽儿妈妈好凶,又吵又打又闹太过分了,不过那大姐姐妈妈也不对,嘴巴太坏说话难听,上次我生病她也那样,说了一大堆尖酸刻薄的话。”安先生开心的揉揉儿子的脑袋把儿子搂着,“儿子你真厉害!你想的对,爸爸有一点不同看法。”豆豆仰着脸边走边看父亲,“泽儿、欢欢说起来还是很小,需要父母保护,包括你,那泽儿妈妈她们去闹是主张泽儿的权利,大姐姐妈妈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没有好的方式方法,嘴巴太恶毒!中国有句古话,恶语伤人六月寒,所以激化矛盾加大矛盾。所以,儿子,今天打架这事还没有完,不是打完了回家了就结束了,明天以后你们小孩最好都待在家里,出来玩一定要有大人陪同。”“嗯。”豆豆快乐的听着,安夫人也高兴听着丈夫教育的好教育的正是时候,安先生和安夫人相视一笑开开心心回到家里。洗过头洗过澡的小雁还忙着挠挠头皮头发根处,那女人可真厉害!揪的真疼!长青早把儿子洗干净弄好抱在怀里,看着小雁心疼,“过来,我看看,好好头发!”长青伸出手拉着小雁坐在自己身边,顺着小雁挠的地方好好查查,“这齐夫人可真狠!揪掉了那么多头发,头皮都红了肿了,你也是!你跟她打什么?好好的头发!”“她敢骂我儿子是贱种?她凭什么?不就凭她丈夫是五百强董事长吗?没搞清楚什么事情就冤枉我儿子是小偷?不就仗着她家有两个臭钱吗?”小雁挠着头皮缓解一下头皮疼。“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吃了这么大的亏。”长青心疼的一手慢慢的帮着小雁轻轻的按摩着。泽儿在父亲怀里瞪着纯洁的大眼,“妈妈,你听我爸爸的话,你打架的时候好丑。”小雁抚摸着儿子可爱的小脸,“你懂什么?妈妈要保护你!那女人嘴巴恶毒说你是贱种?那你爸爸还是贱人呐?”长青一拧眉毛,怎么跟孩子说这个?小雁不管一定要告诉儿子,“那不行!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绝不是贱种!她也没资格说别人说任何人!你爸爸绝对不是贱人!你爸爸是非常了不起的人!”泽儿听着笑看父亲,泽儿也觉得爸爸是非常了不起的人!长青听着笑了深情吻着老婆的腮帮子,泽儿看了爬起来站在父亲腿上亲吻母亲亲吻父亲。小雁扶着儿子,“儿子,下次遇到这种事一定要打回去。……”长青一听忙吻住老婆不让再说,长青让儿子骑自己腿上,“泽儿,妈妈的观点爸爸补充一下,就今天的事泽儿想想,我们泽儿才四周岁,还是太小了,和那大姐姐打不是好主意,打不过!”泽儿点点头。“何况那大姐姐身边还有一群哥哥姐姐,更打不过。”泽儿又肯定的点点头。“那当时情况,欢欢哥哥被她们抓住了,泽儿在外围怎么办?别的小朋友都是跑回家找父母?”泽儿点点头是这样的。“还有一个办法,泽儿当时没赶上前去,那就赶紧找保安,他们是大男人,他们知道怎么办,还有赶紧回家,家里没大人家里有电话呀?赶紧报警报110,就像上次欢欢爸妈打架爸爸就报警,爸爸不算瘦,比欢欢他爸瘦许多,他们打架乱打着我怎么办?我还抱着你?那要被打着了很疼的,你看,你妈妈一直在挠头皮,女人打架爱揪头发,头发连着头皮,看!都红了都肿了。多疼?”泽儿听着站父亲腿上看着父亲拨开母亲长发看看是红了是肿了,学着父亲的样子给母亲头皮吹吹,模样可爱极了!一家人温馨极了!大夫给齐夫人检查过了叮嘱好好休息就走了,小美女依着母亲两个人靠在沙发上,齐先生送出大夫回来冷冷的看着两个人,心中百感交集,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真是一把年纪不学无术!不修心不修口德,闹出这么大的丑事。小美女撅着小嘴,“爸爸!妈妈都受伤了,你不要那样。”小美女很是不满父亲的态度。齐先生冷眼看着女儿又看了看老婆,“你妈受伤一半是因为你!一半是她自己!”“爸爸讲点道理好吧?怎么能怪我?怎么能怪妈妈?都是那个神经病乡下女人太野蛮!是她打的妈妈好不好?”小美女恼了,小美女眼里只有自己没有是非。齐先生看着夫人,“看你怎么教养的孩子?!十几岁人了,就是一个浑不吝!”齐夫人有点不服气只是这时身上真疼。“一点道理都不懂,再这样下去长大了就是废物,你还是听我的意见,把她送到国外去,让她吃吃苦受受罪。”齐夫人挣扎着起来捧着胸口,“她是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国外我怎么放心?”“那么多孩子一个人在国外不都好好的吗?慈母多败儿!再说,她这次做出这种事,以后在这小区怎么待?”“这小区是不能待,什么乡下贱人阿猫阿狗的都住进来,我们搬到庄园去住吧?”,!齐先生轰得站了起来,“看来宋夫人打你打轻了。”齐先生轰轰大步走了,留下齐夫人小美女气急败坏,怎么能向着外人呢?早晨忙好早饭小雁赶紧吃着,只是头发扎起来虽然不紧但头皮还是疼,忍不住的又挠挠,“忍住!别挠!”长青小声说。豆豆吃着看着,“小雁,你头上长什么了?”“没长什么,昨晚回去打架,头发被揪掉不少头皮疼。”“啊?”豆豆放下吃的擦了手赶紧扒开小雁头发看看,所有一众男人全惊呆了看着长青,长青真是没想到,老婆不顾场合什么都说了,豆豆检查一下回座上继续吃,“你这没办法,只有养着,跟谁打的?宋总?”“不是,我们小区里一家姓齐的女人。”“为什么事打起来?”豆豆把自己的碗筷什么的全搬小雁身边,坐下来边吃边八卦。“泽儿好几个小孩在院里藏猫猫,欢欢那孩子藏在齐家门前一丛花树里了,泽儿找了几趟没发现,欢欢可高兴可得意了,就探出头来,恰在这时齐小姐开门出来把欢欢吓傻了吓懵了,齐小姐自认为欢欢在偷她们家东西,一群半大小子丫头片子围着欢欢又审又打,又要欢欢、泽儿下跪道歉,交出偷的东西。”豆豆一大堆问题要问,“小雁,欢欢偷她们家东西了吗?那个齐小姐多大?怎么还有一大群半大小子?他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齐小姐大约十四五岁小丫头,她一开门欢欢不是吓着了吗?齐小姐自认为欢欢偷东西了,后来监控调出来,孩子根本没进她家,就在外面墙根花丛中。”“现在小丫头这么厉害?不讲道理?”“多着呢?我上学时常遇到,家穷人家瞧不上人家不就欺负我吗?囡囡都有人欺负呢?”长青和所有人又是一惊都盯着小雁,“囡囡长的太漂亮,招小姑娘们妒忌,穿的太漂亮招小姑娘们妒忌,囡囡算起来有点高冷,又招小姑娘们不待见。”“那你们怎么办?”豆豆问。“怎么办?打呗!”豆豆停了吃饭盯着小雁,“我们经常为这些打架,比如一个丫头喜欢一个男生,那男生喜欢囡囡,不管囡囡理不理那男生,那丫头知道了肯定的打囡囡呀?怎么办?打呗!”长青吃完了擦擦嘴巴,这小孩子们?豆豆呼呼啦啦吃完,“就你们昨天后来怎么打起来了?”“齐夫人仗着她丈夫是五百强董事长,趾高……”“五百强的董事长夫人还打架?”“五千强的董事长夫人也有打架的,哎?!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好吧?不是董事长的夫人就端着架子举止端庄仪态万方什么的吧?你自己也在周总店里见到过不少阔太太吧?有好的也有差的好吧?”豆豆擦擦嘴笑了,“你这老同学周夫人跟你们都没法比,你们这些要好的好像就她有点浮!虚!飘!你为什么和齐夫人又干起来了?”“进院门保安就在车边跑着跟我说闹起来了,我就撒花跑去啊?扒开众人,欢欢哭的可怜,家都找不着了,泽儿看到我小嘴一扁松开欢欢扑我怀里嚎哭,那我就生气就问问啊,那齐小姐嘴不怂人强势,她还有罪推论,说我儿子也是小偷,我可就火了?她用手指我儿子我就一巴掌甩了她?她妈齐夫人就不干了,我就让调监控啊?还没调来呢,齐夫人口出恶语骂泽儿是贱种,我怎能饶她?我儿子是贱种那他爸是什么?我就扇了齐夫人两耳光。”一桌子人又惊讶了。“齐夫人蛮厉害的,刚开始她没想到我会打她,她反手就揪住我头发。”说到这豆豆都可怜小雁,这一头长发就是败笔。“我就护疼,头就侧着了,我感觉她另一只手要抓我,我就抱着她另一只手顺势压她身上,我们俩都倒地上了我骑她身上就打她了。”所有人都惊讶瞪大眼睛看着小雁,于老大惊讶之余又看了眼自己的弟弟,这就是泼妇啊!“齐小姐看她妈挨打了就帮她妈呀,打了我几下,我一个人打两个人肯定的不行,我就一条腿跪在齐夫人身上脱了一只鞋打了齐小姐又打了齐夫人,我这跪在齐夫人身上齐夫人肯定的很疼很难过,她就松了我头发,就这头发揪掉很多。”小雁轻轻的挠挠头。豆豆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小雁,你打她的时候她还揪着你头发?你头发被揪着你不疼吗?”“怎么不疼?!疼死了!”小雁用手指腹按摩按摩头皮。“那时候我要护头发那就只有挨打的份!我前面欢欢妈妈和她打过一架,可能就是护疼,头发揪散了,脸上脖子上都有伤。”“你们怎么回事?不能好好说话吗?干嘛要打呀?”“说话是要看人的,能说话才说啊?那齐夫人盛气凌人趾高气昂,没说几句话张口我儿子是贱种!我是乡下人!我不会教育孩子!我儿子是小偷!她每一个字都像粪一样对着我就喷来了,我怎么说?”豆豆唉声叹气,“哎呀!这五百强夫人也不咋地啊?”,!“嗯。后来,我臭骂她们一顿,那五百强男人死活不出来,八成也觉得丢人!”“你这也丢人!你干嘛打架?”“我是必须要打的!我是孩子的妈妈,我要守护他!我是他的守护神!这种事我不去我不能让他爸去啊?那真丢不起那人!等你有孩子了你就知道了,为了孩子有些架你必须要打!昨天我要不打,这群小孩以后肯定欺负泽儿虐待泽儿,泽儿一看我就那么松松垮垮稀里糊涂过去了,他以后遇到类似的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你记着噢!你以后有孩子有些架你一定要替他打。”于老大听着我都六十了还要个孩子?想想也是,自己有儿子有孙子,可豆豆和自己一块她没有啊?是得给她一个孩子,不然自己走了之后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凄凉冷清,看来还是得接受?一圈人眼光直射看看小雁又看了看于老大都不吭声。豆豆笑了,“我干嘛要打?我给他扎一针不就行啦?”小关在最边上听着都哆嗦了,自己受过那罪,还说笑穴?狗屁!疼死了!哭笑不得!小雁一听,“对唉!我没你这好本事!”“我教你一招点麻筋,你要学好学会了就不用那么麻烦。”“好好好!”小雁直点头这个好,忙站起来收拾碗筷,“等我忙好了你教我啊。”“放心!保证教会。”豆豆豪气干云帮着收拾。青佐、康达俩俩相望,现在的女人太可怕了!昨天头发被揪住了还打那么狠的架?今天这个还要教点麻筋?这女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于老大在自己办公室里盯着二弟、青佐,“听到了吗?她是泽儿的守护神!她有手段,也够狠!也舍得头皮疼!青佐,我都替你担心,你说你不学不努力怎么行?就你,能在她手下走几招?她舍得一身剐!头皮疼掉头发这架还是要打。”于老大都替侄子捏把汗,这母老虎一样的上司,在她手下不好混呐。于老二也看着儿子,“青佐,本性里面你是干不过她的,你自己知道就行,那你在她手下就要战战兢兢,没有十足把握不要动,你就紧紧跟着她。”于老大补了一句,“有十足把握你还要三思而行,因为她这个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青佐叹了口气,“大伯,爸,她不管公司的事。”于老二冷哼,“轻浮!”于老大一笑,“青佐,她是不管,只要你小姑父身体好她不会管,只要你小姑父身体差了管不了了,她为了泽儿会站到前台重新洗牌。”于老二看着儿子,“知道了吧?这才叫远见卓识!你好好干吧。”于老二回头看着大哥,“小雁说的话?大哥,万一豆豆要孩子?你不能不答应啊?她还年轻。”于老大沉重的点点头,如果豆豆真要孩子肯定的要答应,不过也不担心,豆豆有主见有手艺,平淡日子应该还行。青佐刚给父亲点拨明白,听到这都无语了,自家也要出现一个小弟小妹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雁学会点麻筋在长青胳膊上看看量量,长青放下笔看着老婆,“你想在我身上试验?”“不行,不行!又麻又酸又痛很难受的,我只是比划比划心中有数,用的时候不至于忘了。”小雁笑着。长青哭笑不得,“早晨吃早饭的时候,我都挤眼让你别说你还说?”“我看到了,可我已经开头了,只好挑无足轻重的说了,不然怎么对得起豆豆的好奇心?”“就这无足轻重的话,于老大一定回去好好教导青佐,《道德经》又忘了?”长青轻轻的拧了拧小雁耳朵,小雁知道自己错了,要会装!自己一个冲动又漏了。豆豆给于老大上好药贴好胶布,“于总,感觉怎么样?疼吗?”“豆豆,我觉得很奇怪,”豆豆惊讶看着于老大,药不对?“今早起来我的手臂比昨天抬的高一点。”“真的?!”豆豆拉住于老大的手臂慢慢的往上抬,过了于老大的那个度于老大忍不住“唉唷!”一声。“哪里疼?”“胳膊窝疼!肩头也疼!”豆豆忙着摸肩头轻轻的按着,“这?”“不是!”豆豆又往一边挪挪按着,“这?”“还往下。”豆豆又往下挪挪按着,“这?”“对!”这一按于老大疼得直皱眉。“我知道了。”豆豆却开心了继续按着。“豆豆,刚才真教小雁点麻筋?”“嗯,打架多麻烦?”于老大哭笑不得,“豆豆,你以后会为你儿子打架吗?”:()红珊瑚之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