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笙豪的喷射持续了很久。
随着最后一滴精华灌入李维真体内，钟笙豪伏倒在她身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缠绕。
李维真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沙哑：“起来……压死我了……”
钟笙豪翻身躺到她身边，侧头看向她。
李维真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内衣歪斜到一边，露出半边汗湿的高峰。
她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发出一声叹息：“呼——二十五分钟……还行。”
……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准备离开。
钟笙豪在玄关整理身上皱巴巴的衣物。
李维真跟在他身后，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正在对着镜子补口红。
钟笙豪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李维真抿了抿嘴唇，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不能告诉你，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又惊喜？上次你和晓妤姐的‘惊喜’可让我差点没缓过来。”
“这次保证更大。”李维真眨眨眼，拎起包，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行了，快回去吧。别让晓妤等太久，她醒来发现你不在，肯定会胡思乱想的。”
钟笙豪点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他回到隔壁房间，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王晓妤还保持着刚才的睡姿，但被子已经被她拉到了肩头。
她似乎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冷，下意识地把自己裹紧了。
钟笙豪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躺回她身边。
这个动作惊醒了她。
王晓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钟笙豪，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安心的弧度：“我以为你走了……”
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软软的，像在撒娇。
“去下面吃了点东西。”钟笙豪撒了个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还感觉累的话就继续睡吧。”
王晓妤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他腰侧的衣料。
过了几秒，她又低低地开口：“笙豪……能留下来陪我吗？”
“可以。”
“是留下来，一直到明天早上。”
“我知道。我今晚不走。”
王晓妤没有再说话。
钟笙豪能感觉到她攥着他衣料的手指放松了许多，身体也完全软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想起李维真刚才说的那番话。
王晓妤是个传统的女人。
她愿意为了他突破自己的底线，但心里终究会介意。
对她来说，最能让她安心的，是事后的怀抱与温存。
钟笙豪搂紧了她，闭眼睡去。
窗外，天色渐沉，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中一盏盏亮起。
两人醒来后，看时间尚早，便下楼逛街，吃夜宵。
回到酒店，王晓妤或许是已彻底满足，有或许是不想破坏这份温馨，没有再度求欢。
这让钟笙豪松了口气。
他抱着王晓妤回到床上，紧紧相拥着，再度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