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会议室内,看着天幕里越战越疯、统御异种、彻底站在忍界对立面的佐助,纲手满心焦灼与深深的担忧,语气凝重无比。“接下来可怎么办?”“绝对不能任由佐助彻底沉沦,一直和异界异兽为伍!”一旦佐助彻底归属于兽神世界,等于忍界凭空多出一位懂忍界体系、有逆天果实、能增幅全军、统御天灾异种的顶级大敌,后果不堪设想。周围一众影级高层纷纷叹气摇头,神色复杂,目光尽数落向纲手一行人。“这一点,只能看你们木叶自己的选择与造化了。”自来也沉默片刻,给出了目前唯一温和的办法。“让鸣人去吧。”“让鸣人多去找佐助、试着劝说、羁绊感化。现在也只有他们二人的羁绊,或许还有一丝用处。”纲手疲惫点头,眼底满是无力:“也只能这样寄希望于此了。”话音刚落,大野木神色骤然一肃,沉声发出最致命的警告,点破所有人心底最深的忌惮。“但你们务必记住!”“绝对、绝对不能让佐助彻底投靠兽神世界!”所有人瞬间心神一凛,彻底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佐助的威胁,早已不止一枚蜜獾恶魔果实。他能统御异界异兽、能让异种全员增幅变强、能精准指挥天灾屠戮忍界!他是兽神世界入侵忍界,最完美、最无解的人形先锋统帅!他若彻底倒向异界,对忍界必然有大威胁。纲手眸光骤然一冷,眼底闪过决绝的杀伐之意,字字坚定:“我明白。”“我绝不会允许那一幕发生。”这一抹冷意,在场众人尽收眼底。所有人瞬间读懂了纲手的潜台词——若是劝说无效、佐助执意屠世,那就只能提前斩杀,以绝后患。自来也立刻轻轻摇头,出声阻拦:“纲手,你不合适。”身为五代火影,一旦亲手斩杀木叶最后的宇智波遗孤、亲手斩杀曾经的同伴,她将彻底背负骂名,木叶民心肯定受影响,联盟道义也会崩坏。大野木跟着缓缓摇头,一语敲定了所有人心中最阴暗、最现实的答案。“不止是你。”“我们所有高层,都不合适。”“真到了必须动手、灭杀佐助的那一步。”“最适合的人,只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短短一句话,让纲手与自来同时身躯一震,随即默然点头,彻底认可了这个荒唐又现实的定论。没错。整件悲剧,因猿飞日斩私自围杀而起,是他亲手葬送了木叶羁绊。若最后真的走到不得不斩杀佐助的终局,由他收尾、由他出手、由他背负所有骂名、所有罪孽、所有反噬,理所当然。所有高层保全名声、保全立场、保全道义。唯独让深陷黑暗、满身污名的三代,一黑到底。而接收到消息的猿飞日斩,人都傻了。好家伙!绝了!真的绝了!合着坏事是你们商量着干,黑锅全我背?我辛辛苦苦守护木叶一辈子,晚年背刺骂名背完,现在还要我亲手杀掉宇智波遗孤?!猿飞日斩差点要当场骂娘了!合着团藏的锅我背、内乱的锅我背、杀佐助的黑锅还是我背!“好好好,这下我彻底成团藏二代了是吧!你们全员干净纯白,就我一个脏的!”我人不在权力中心,却永远在背锅第一线!火影会议室里的众人神色平静、理所当然。可谁都心知肚明——木叶所有的光明、道义、声誉,由他们这群高层坐拥。所有的黑暗、罪孽、残局、杀人活,全部丢给猿飞日斩一人兜底。若是能劝回佐助,众人皆大欢喜、落得仁德美名。若是劝不回,就让那个老人,亲手终结所有悲剧。万国。大妈望着天幕里不断死战、屡屡暴走却始终被碾压的佐助,忍不住轻笑出声,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你倒是大胆。”“明知道那小鬼的蜜獾果实越刺激越强、越怒越疯,你还一直刻意戏耍、嘲讽打压,你就真不怕他拼命给你来记狠的?”一旁的宇智波光神色淡然,目光落于天幕战场,满脸云淡风轻的不屑,丝毫没将暴走的佐助放在眼里。“怕什么?”“若是十年后彻底成长、果实完全开发的佐助,我自然会收起轻视,全力认真对战。”“可现在,天幕中的不过是一个区区十岁的臭小鬼罢了。”她微微抬眼,语气笃定又傲慢,一语道破当下战局的关键短板。“恶魔果实的狂暴爆发,本就极度消耗体能、透支身体。”“他年纪太小,身躯稚嫩、根基尚浅,体力储备根本撑不住蜜獾形态的无限暴走。”“任凭他越战越强、越怒越凶,可体力一旦榨干,所有爆发、所有增幅,都会瞬间清零。”大妈闻言恍然点头,彻底放下顾虑,赞同了他的说法。确实如此。蜜獾果实的逆天增幅再无解,终究依托于肉身与体力。十岁的少年身躯,就是天幕中佐助最大的短板,也是永远绕不开的桎梏。而天幕之中的战场,正如宇智波光预判的那般,局势缓缓落定。海岸之上,大战依旧轰鸣不休。宇智波佐助一次次带着滔天恨意疯魔爆发,黑紫色雷霆纵横遍野,蜜獾霸势层层叠叠攀升,每一次冲击都倾尽所有,悍不畏死的姿态震慑全场。可无论他如何怒吼、如何暴走、如何叠满增幅、不顾一切冲杀,始终被宇智波光从容拿捏、轻松戏耍。层级的绝对差距、战斗经验的天壤之别、能力掌控的碾压差距,根本不是一时的状态增幅能够弥补。无休止的极限爆发、一次次透支肉身、一遍遍燃烧体能厮杀,终究压垮了稚嫩的身躯。少年本就年幼,连日蛰伏修炼、强行开发果实、持续透支极限,早已底蕴不足。在无数次徒劳的冲锋、暴走、碾压之后,佐助身上暴涨的凶戾气势缓缓回落,缠绕周身的紫黑雷电一点点消散殆尽。:()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