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一听来人竟是南宫曦儿与樊天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当即猛地从石凳上蹦起身,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他一拍大腿,兴冲冲开口:“原来是曦儿和天音来了!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去接她们啊!”
话音刚落,根本不等海问香、苏梦烟她们起身,转身就迈开大步,一溜烟朝着桃林外、百花谷山门的方向飞快跑了出去,生怕慢了片刻。
望着周离急匆匆跑远的背影,海问香坐在原位,眉眼间漾起一抹温婉又带着几分吃味的轻笑,悠悠打趣道:“瞧瞧这着急的模样,风风火火跟个孩童似的。”
“当初我初次来百花谷登门的时候,也没见夫君这般主动。”
“如今见到曦儿和天音,倒是激动得很。”
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娇嗔,却并无真正的气恼,只是随口打趣。
一旁的桃梓蓁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意,眼神瞟了瞟桌上散落的麻将牌,忍着笑意弱弱开口:“那个。。。。。。。香姐姐,我冒昧说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
“殿下哪里是单纯着急见人,分明是借着去接人的由头,趁机逃跑,躲开我们接下来算账输牌的惩罚呢?”
这话一出,海问香下意识看向满桌麻将,想起一下午周离一局未赢,被三人联手拿捏、输得哑口无言的模样,顿时恍然大悟。
她无奈摇了摇头,莞尔一笑,释然道:“倒也是这个道理,罢了罢了,他都跑远了,我们也懒得跟他计较这点小事,就暂且放过他一回。”
气氛瞬间轻松下来,庭院里少了周离的嬉闹,反倒多了几分女子间闲谈的温婉惬意。
桃梓蓁早就好奇海问香与周离的相识过往,此刻趁着闲下来,忍不住好奇轻声问道:“香姐姐,我一直很好奇,你这般风华绝代、气质绝尘的人物,当初是怎么和殿下相识,走到一起的呀?”
苏梦烟也来了兴致,侧过身子,眉眼带笑,静静等着海问香讲述过往渊源。
海问香闻言,眸光微微悠远,陷入片刻回忆,唇角噙着淡雅的笑意,缓缓开口道:“那可真是说来话长了。”
“早年之时,我因为宗门关系,身在落花楼,乃是楼中头牌花魁,声名远扬,传遍四海八荒。”
“那时候世间多少世家公子、修行天骄、豪门权贵,都慕名而来,只为见我一面,倾心追捧,踏破落花楼的门槛。”
“只是我向来眼光极高,心性孤傲,寻常男子纵使地位再高、容貌再俊、修为再强,也入不了我的眼,一个个都被我婉言回绝,从未动心过半分。”
“直到后来遇见了夫君,他与众不同,心智、胆识样样艺压群雄,在无数追捧之人里脱颖而出,一点点闯入我的心底,博得了我的好感。”
“再后来,他寻到我,直言想让我做他身边最得力的人,做他手上的黑手套,替他打理暗处诸事,执掌暗流势力。”
“我当时看得清他的不凡,也心甘情愿,便应了下来。”
“从最初的属下、得力助手,一路相伴相随,情愫渐生,自然而然,就走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听完这番过往,桃梓蓁满眼艳羡,连连感叹缘分奇妙。
苏梦烟忍不住掩唇轻笑,眸光俏皮,打趣着说道:“原来还有这般渊源,从最初的下属,一步步变成枕边相守的妻子。”
“这么说来,殿下当初是不是也玩起了潜规则那一套,把漂亮能干的属下拐成了自家夫人呀?”
海问香被说得脸颊泛起一抹浅浅红晕,捂嘴嫣然轻笑,眉眼温柔似水:“或许真有几分这般意味吧,不过能遇见他,能陪在他身边,从下属到妻室,我心甘情愿,也倍感荣幸。”
。。。。。。。。。。。。。
与此同时,百花谷山门之外。
清风卷着落花飘荡,山门巍峨矗立,灵气氤氲缭绕。
南宫曦儿一身似火红裙夺目耀眼,身姿曼妙,容颜绝世,神殇蔷薇血脉气息萦绕周身,自带骄然傲气。
她双手环抱胸前,柳眉微蹙,俏脸上带着几分不耐,正冷冷盯着拦在山门前方的一道身影。
那人正是不久前被唐澜歆带走囚禁,却不知何故竟脱身而出、拦在此处的蔚绮罗。
南宫曦儿眼神冷冽,语气带着几分厌烦与不屑,直言道:“我今日专程赶来百花谷,是来找我夫君周离的,没闲工夫陪你这疯女人在这里无端纠缠胡闹,识相的就立刻让开!”
蔚绮罗此刻面色阴沉,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怨毒与怒火,死死盯着南宫曦儿,浑身黑色煞气缭绕,周身神殇蔷薇的阴冷气息肆意扩散,厉声怒斥:“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竟然敢冒用我神殇蔷薇的血脉,今日我便要替族群清理门户,取你性命!”
南宫曦儿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勾起一抹慵懒戏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