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镇外,南山脚下,有一条黄土夯实的大路。路边野草疯长,一人多高,风一吹,便如绿色的波浪般起伏。寻常时候,这条路上总有三三两两的货郎和村民,或去邻村赶集,或上山采些野果,颇有几分人气。但今日,这条路上,却只有一辆吱呀作响的独轮板车,和一个推着车的魁梧汉子。王承毅赤着古铜色的膀子,浑身肌肉虬结,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车上,是他新打好的一批农具,准备送到邻村的张大户家。这趟活儿做完,能赚个两银子,足够给婆娘扯一身新布料,再给自家那臭小子买几串爱吃的糖葫芦了。想到这里,王承毅的嘴角,不由得咧开一个憨厚的弧度。日头正烈,晒得人有些发昏。王承毅推着车,拐进了一处林间的岔路。这里树荫浓密,凉快不少,是每次送货时,王承毅都:()长生?问过我想不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