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了江临风的身份后,伊森·科尔的心情不错。只要能抓到江临风,哪怕只是从他身上搜刮出哪怕一点点关于凝真破障丹的线索。他伊森·科尔不仅能彻底免去五角大楼的责罚,甚至能借此一步登天,跨入他梦寐以求的结丹期!“会长大人,我们距离长崎上空还有最后十分钟航程。”一名肩膀上挂着上校军衔的情报官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压低声音汇报道。“长崎那边的地面暗线已经确认,龙门派出的那支小队,在半小时前刚刚处理掉了我们派去盯梢的两名外围探子。目前他们正冒雨向长崎郊区的大野教堂方向移动。”“大野教堂?”伊森·科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很好,偏僻的郊区,真是个适合埋骨的好地方。”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机舱前部的军用加密通讯台前,一把抓起话筒,直接切入了国驻r国佐世保海军基地的最高指挥频道。“我是伊森·科尔。我的授权代码是自由灯塔奥林匹斯-001。”伊森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佐世保基地司令官略显错愕的声音。“科尔会长?这里是佐世保基地指挥中心,长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需要您直接动用最高权限“闭嘴,听着。”伊森·科尔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废话。“我不管你们现在有什么例行巡逻任务,立刻给我清空跑道!我要求你们在五分钟内,出动四架f-35b隐形战斗机,携带实弹,立刻前往长崎市郊大野教堂空域执行任务!”电话那头的司令官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长崎?!科尔大人,您疯了吗?!长崎是r国的重点管辖城市,大野教堂虽然在郊区,但周边依然有平民居住!一旦我们在未经r国内阁批准的情况下,在他们的领土上擅自发动空袭,这会引发毁灭性的外交灾难和国际舆论!五角大楼那边”“五角大楼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伊森·科尔猛地一拍通讯台。“司令官阁下,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在自由灯塔的全球战略里,现在的r国,不过是我们豢养的一条狗,是我们用来遏制华国的棋子!我需要去在乎一条狗的感受吗?!”“可是”“没有什么可是!这是最高级别的红色指令!”伊森·科尔言辞激动。“目标区域内藏着能威胁到国国家安全的极度危险分子!我命令你,立刻出动战机!不仅如此,让你们基地的电子战部门和ea-18g咆哮者电子战飞机全部升空,立刻对长崎全域展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电磁压制和全频段干扰!我要长崎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除我们以外的所有人变成瞎子和聋子!”司令官在通讯频道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面对伊森·科尔在自由灯塔内部那恐怖的权限和地位,他最终只能咬着牙妥协。“如您所愿,特使大人。战机编队立刻升空。”司令官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补充道。“但考虑到目标位于城市近郊区域,为了把平民伤亡和附带破坏压制在勉强可以掩盖的范围内,战机不会携带大范围杀伤性炸弹或钻地弹。四架f-35b将满载gbu-12激光制导炸弹,进行定点精准打击。”“gbu-12?五百磅级别的激光制导炸弹?足够了。”伊森·科尔满意地切断了通讯。他做事向来追求绝对的掌控和稳妥。即便他自己是筑基后期大圆满的绝顶高手,即便他马上就会和另外三名筑基后期的顶级战力在长崎汇合,但他依然没有选择直接冲上去肉搏。因为对手可是能杀掉小泉特吾的怪物。在伊森·科尔的认知里,修仙者的肉身再强,护体罡气再厚,面对现代工业文明巅峰的战争机器,也绝对不可能毫发无损。几百公斤的高爆炸药,加上超音速的精准破片杀伤。哪怕龙门那支小队里藏着筑基期的修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挨上一轮齐射,不死也得脱掉几层皮!只要先通过现代空军的精准火力覆盖,炸碎他们的防御,重创他们的肉身,消耗掉他们保命的招数。这时才是他伊森·科尔入场收割的完美时机!“江临风功德宗的少宗主”伊森·科尔看着舷窗外长崎上空翻滚的雷云,舔了舔嘴唇。“今晚,你身上所有的秘密,都将属于我!”长崎郊区,大野教堂。这是一座由灰黑色石块垒砌而成的古老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的林地边缘。突然的大暴雨,让整片长崎山区都笼罩在一种湿冷的水汽之中。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厚重的乌云仿佛要压到教堂的尖顶上。,!周围原本就人迹罕至的景点,在暴雨的肆虐下更是连半个游客的鬼影子都看不到。只有倾盆大雨顺着教堂古老的瓦片和屋檐,形成一道道浑浊的水帘,不断地砸落在青石板上。教堂侧面一处勉强能避雨的石柱长廊下,站着三道身影。地上还残留着两滩被雨水冲刷得有些发白的血迹。那是十分钟前,一路试图靠近探查的两个圣联会炼气期暗探留下的。薇拉当时只用了一招极其隐蔽的雷法,就让那两只烦人的苍蝇化作了焦炭,随后被刑天沫一脚踢进了教堂后面的排水沟里毁尸灭迹。此时的蒲清欢,正烦躁地在长廊下走来走去,一双修长美腿显得格外惹眼。她身上的米色风衣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去顾及自己的形象。这位森罗殿的大小姐,此刻情绪明显已经急躁到了极点。“不行,我总觉得不对劲。”蒲清欢猛地停下脚步,红着眼眶看向站在石柱旁的刑天沫。“天沫,我们不能再这么像无头苍蝇一样瞎转悠了!这都几天了?从釜山到福冈,再到长崎,我们几乎把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可江临风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委屈。“我现在最怕的,已经不是找不到他了我是怕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以江临风的性格,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失联或者隐藏起来养伤,他绝对会想办法联系的!”“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蒲清欢越说越激动,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这太反常了!我甚至开始怀疑,之前在釜山海云台的那场爆炸,他受的伤是不是比我们推测的还要严重十倍、百倍?他是不是已经”“清欢,冷静点。关心则乱,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我在警察局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