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过目。”闻栩说,“如果没有异议,可以签约。”苏夜快速扫了一遍。条款写得很详细,也很公平,没有藏着什么陷阱。她勾了勾唇,抬手在合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闻栩也签了名。合约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两人的光脑。“从今天起,”闻栩说,“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苏夜也起身,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掌心微凉,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期待与苏夜小姐的合作。”他说。苏夜笑了笑:“彼此彼此。”两人松开手。闻栩拿起放在一旁的大衣,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他说,“苏夜小姐颈侧的那个痕迹……”他顿了顿,目光在她颈侧那个还未完全消退的咬痕上停留了一瞬。“下次,记得处理干净。”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苏夜站在原地,摸了摸颈侧那个被盛聿珩咬过的痕迹。嘴角抽了抽。这位大佬,观察力还真是细致入微啊。苏夜站在偏厅门口,目送闻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银灰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步伐从容,每一步都像丈量过距离,精准得令人发指。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光脑上那份刚签好的电子合约。合作愉快。愉快个鬼。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闻栩这个人,太滴水不漏了。说话滴水不漏,表情滴水不漏,连走路都滴水不漏。跟这种人打交道,就像跟一台上位者姿态的精密仪器下棋,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干嘛。而且他的异能那么诡异,实在是个非常危险的合作伙伴。他的这份危险,与南宫凛和盛聿珩又截然不同。现在想想,宁冰山也不过如此了,后面出来的全都是大佬中的大佬啊。苏夜叹了口气,转身往主楼走。刚拐过走廊转角,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带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唔——”她的嘴被捂住了。“嘘。”耳边传来低沉的、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是我。”听到这欠揍的声音,苏夜翻了个白眼,这死乞白赖的盛狐狸真是太自来熟了,只是啃了一口他的喉结,就以为自己可以跟他无缝贴贴了。她掰开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退后一步,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盛老板,大早上的,吓唬人很好玩?”盛聿珩靠在墙上,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大敞,锁骨以下一片白皙,衬着那头微卷的黑发,整个人妖孽得像只刚化形的狐狸精。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瑞凤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吓唬?”盛聿珩歪了歪头,“我这是在保护你。”“保护我?你不是半身不遂吗?这是彻底好了?”“对啊。”他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颈侧,“你脖子上那个痕迹,太明显了。万一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家苏夜被什么野狗啃了呢。”苏夜:“……你对自己认知的很清晰?”“只要苏夜夜:()心机钓系美人,十个大佬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