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因为你们俩的异能在暗能量环境下最稳定,明天进入死亡地带后,你们要负责探路和开路。今晚必须休息好。”盛聿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苏夜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行。听你的。”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但嘴角却弯着。闻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众人陆续上楼。苏夜走到楼梯口时,南宫凛从身后跟了上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小苏夜,今晚真的不跟我一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苏夜转身,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双湛蓝的眼眸格外明亮,像两颗浸在深水里的蓝宝石。眼尾那颗红痣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显得更加妖冶。“不跟。”苏夜抽回手腕,“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南宫凛瘪了瘪嘴,像只被主人拒绝的大型犬。“那……晚安。”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晚安。”苏夜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时,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身影。酒红色的丝绒西装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变成了黑色,但那双瑞凤眼依旧明亮。盛聿珩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看着她。苏夜没有理他,推门进房,关上门。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笑,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苏夜是被渴醒的。旅店的茶水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喝完嗓子干得要命,像吞了一把沙子。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半。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下床,摸黑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壁灯只亮着最低亮度,将昏暗的光线铺在破旧的地毯上。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感觉毛绒已经快被踩平了,硬邦邦的,扎脚。她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楼下大堂应该有饮水机。走到楼梯拐角时,一只手忽然从阴影里伸出来,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苏夜条件反射地手肘后撞,却被对方轻松化解。一个温热的胸膛从身后贴了上来,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雪松和某种危险香料的独特气味。“苏夜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去哪儿?”盛聿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促狭,还有一丝刻意的暧昧。苏夜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看着他。他靠在墙上,依旧穿着那身酒红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微卷的黑发比白天稍微凌乱了一些,几缕碎发垂落在额角,衬着那张妖孽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瑞凤眼微微上挑,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半夜出来觅食的狐狸。“喝水。”苏夜面无表情,“你在这里干什么?”“等你。”盛聿珩答得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苏夜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会出来?”“我不知道。”盛聿珩歪了歪头,瑞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但我总得找个理由在这里站着,才能‘偶遇’你。”苏夜嘴角抽了抽。“你这‘偶遇’也太刻意了吧。”“刻意才能显得有诚意。”盛聿珩站直身体,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很慢,像猫靠近猎物。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瑞凤眼里漾开一层温柔的光。“苏夜,我睡不着。”苏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睡不着就数羊。”“数了。”盛聿珩说,“数到三千七百二十八只,还是睡不着。”“……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每数一只,就想你一次。”苏夜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大半夜的被这只狐狸堵在楼梯拐角听他说土味情话,简直是上辈子造了孽。“盛老板,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我很正常。”盛聿珩的表情认真起来,瑞凤眼里那层玩味的光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带着几分认真的情绪。“苏夜,我是真的睡不着。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你在隔壁。”苏夜的心跳漏了一拍。盛聿珩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肩头一缕散落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苏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磁性,“你对宁湛羽表白了,对南宫凛和南宫炽绑定了配偶,对时野、良屿、风黎、洛瑾修都那么好。那我呢?”苏夜看着他那双瑞凤眼里翻涌的复杂情绪,有认真,有期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脆弱。她忽然发现,盛聿珩这个人,表面上玩世不恭、嬉皮笑脸,内里其实比谁都敏感。他用嬉笑和骚话来伪装自己,用妖冶和撩人来掩盖真实的情绪,就像一层又一层的壳,把真正的自己藏在最深处。“盛聿珩,”她开口,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你是不是很没有安全感?”盛聿珩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苏夜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微凉,细腻,像上好的丝绸。他的下颌线很锋利,颧骨略高,手指滑过时能感觉到骨头的轮廓。盛聿珩的眼睛微微睁大,瑞凤眼里翻涌着震惊、悸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苏夜……”“我问你一个问题。”苏夜说,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你对我,到底是感兴趣,还是:()心机钓系美人,十个大佬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