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是生死一线的追杀,现在救命恩人居然开始烤肉了?这是什么展开?三小只在发簪里也看懵了。“主人这是干嘛?”小岚传音问。“烤肉。”小青答。“我知道是烤肉,我是问为什么现在烤肉?”“饿了。”小岚:“……”这个回答,好像没毛病。---宁知初确实饿了。虽然以她现在的修为,几年不吃东西都没问题,但她就是想吃。刚才看了一晚上热闹,又出手赶走了黑衣人,现在心情不错,正好吃顿烤肉庆祝一下。至于旁边那个小丫头——她抬头看了顾月儿一眼。顾月儿还站在原地,一脸惊愕地看着她,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伤口还在渗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宁知初收回目光,继续烤肉。“过来坐。”她随口道。顾月儿愣了愣,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在离宁知初不远的地方站住。宁知初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块石头:“坐。”顾月儿坐下。她坐得很拘谨,只敢挨着石头边沿,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睛却忍不住往烤肉上瞟。好香。真的好香。她今天跑了一整天,又打了那么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刚才生死关头不觉得,现在一放松,肚子就开始咕咕叫。顾月儿脸一红,连忙捂住肚子。宁知初装作没听见,翻动着烤肉。又过了一会儿,肉烤好了。金黄色的外皮,滋滋冒着油,香味飘得老远。宁知初撕下一块,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看向顾月儿,递过去一块。顾月儿一愣。她看着那块肉,又看了看宁知初,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宁知初没说话,只是把肉又往前递了递。顾月儿咬了咬牙,接过肉。她心里想的是:这位仙子看起来这么厉害,应该不会害我吧?就算要害我,也不至于下毒。下毒就下毒吧,反正被那些人追上也是死,做个饱死鬼总比做个饿死鬼强。想到这里,她低头咬了一口。然后她愣住了。这是什么肉?外焦里嫩,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身上的伤似乎都没那么疼了。“好吃吗?”宁知初问。顾月儿使劲点头。宁知初唇角微微勾起,又递给她一块。---两人就这样吃了起来。宁知初吃得慢条斯理,顾月儿吃得狼吞虎咽。一个姿态优雅,一个风卷残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宁知初道。顾月儿脸一红,放慢了速度。吃了一会儿,宁知初忽然开口:“为什么被追杀?”顾月儿动作一顿。她抬起头,看着宁知初。宁知初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随意。但顾月儿知道,这个问题不简单。她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肉,开始讲述。“我叫顾月儿,是顾家家主的女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继母进门后,对我……不太好。父亲不管,只顾着修炼和家族。幸亏有乳母照顾我,护着我长大。”宁知初静静听着。“乳母是这个镇子的人,她经常带我回来住。我用化名,叫小灵儿。”顾月儿顿了顿,“去年,乳母去世了。她家里没有其他人,我就一个人经常过来。”“为什么被追杀?”宁知初又问。顾月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母亲生前,曾经帮助过一个仙人。那位仙人感念她的恩情,答应让她一个孩子拜入自己的宗门,还给了信物。”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母亲没有灵根,修不了仙。但她希望我能修。那个信物,是留给我的。”“然后呢?”“然后……”顾月儿握紧拳头,“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有灵根。她们母女俩,把信物偷走了。”宁知初挑眉。“我那个继妹,拿着信物去拜师,已经拜了两年了。”顾月儿的声音越来越冷,“我想去理论,想当众揭露真相。但我人微言轻,没人会信我。”“所以她们要杀你?”顾月儿点头:“她们怕我去闹,怕事情败露影响我继妹的前程。只有我死了,她们才能安心。”宁知初点点头,又问:“拜的哪个宗门?”“流云宗。”顾月儿道,“那位仙人,是流云宗的一位金丹期长老。”宁知初手上动作一顿。金丹期?长老?她愣了一瞬,脑子里冒出两个问题:金丹期就能当长老?金丹期就能收徒?不怪她惊讶。她身边的人,师父是合体期,师兄师姐是化神期、元婴期。她自己更是合体巅峰,在整个大陆都能横着走。在她的认知里,收徒这种事,起码也得元婴期以上吧?但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没人跟她说过什么境界可以收徒。她自己周围这些同辈,也没一个收徒的。“主人,你是凡尔赛了。”小岚在脑海里传音。宁知初:“……”她翻找了一下记忆,对流云宗这个宗门,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好像是个小宗门,在离玄天宗很远的地方。具体多小,不知道;具体多远,也不知道。“流云宗。”她喃喃道。顾月儿以为她在担心,连忙道:“仙子,我知道流云宗不好惹。您救我一命,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就好。”宁知初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两人继续吃了一会儿。宁知初忽然开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顾月儿沉默片刻,道:“去流云宗。”“去做什么?”宁知初好奇问道。“当众揭露真相。”顾月儿的声音很坚定,“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可以送人,但别人不能抢。何况她们还要杀我。”宁知初点点头,又问:“然后呢?”顾月儿道:“然后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去哪儿?”“不知道。”顾月儿摇头,“走到哪儿算哪儿。”:()我在修仙界竟然苟成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