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段不言来了精神,若是旁人,想要寻个在老皇帝面前说话的机会都难,她端起热茶,呼噜噜干了半盏,连张如意都不忍直视,几次欲要出手拦住她这豪放的姿态。还是老皇帝眼神安抚,让张如意垂眸不语。段不言清了清嗓子,开始如实说来,老皇帝全程鲜少说话,听完之后,看向段不言,“林贵来御前告状,还提着石泉观老道的头颅,你砍的?”“是!”段不言丝毫不觉得做错,“把整个尸首运回来,意义不大,劳民伤财不说,就保鲜二字,也是个难题。”“此番覃方正的头颅,也是你砍的?”“是啊,我正好对着覃方正,凤三的逆风斩砍头极为好用,一刀下去,绝不会带骨粘皮——”说到此处,段不言微愣,“陛下,这太过血腥,您老人家可听得下去?”嘁!“小郡主有所不知,陛下当年也是鲜衣怒马、弯弓射箭的少年郎。”哟?段不言马上外头凑过来,“陛下,您也是高手?”老皇帝冷笑,“朕是比不得如意,但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绵软皇子,当年刘皓月叛乱,朕虽年少,也浴血奋战在前线,绝不是怯懦之辈。”段不言马上举起茶盏,“敬陛下那段英雄少年风华无二的岁月!”张如意真的没眼看!满朝文武,谁不比段不言有学问、有资历,后宫三千,谁不比段不言温柔端庄?可就这拍马屁的能力,张如意心道,段不言敢说第二,无人是第一。她直白,不造作。以茶代酒,满脸真诚,说完这话,立时一饮而尽。圣上倒是端详她良久,忽地龙颜舒展,笑了起来,“若是个男儿,可有一番建功立业的打算?”段不言闻言,蹙眉摇头。“陛下,我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罢,一样过日子。不过……,待我身上伤势好转,陛下让如意伯伯传授我几招,来日再遇贼子,绝不能再落于下风。”“哼,只想着精进武艺?”段不言呲牙,“人情往来,我是不懂,勾心斗角,我更不:()相公纳妾打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