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木门被彻底推开。
刘邦站在门口,虽然依旧衣衫破旧,面容憔悴,但那双眼睛里,颓废正在被熟悉的光芒驱散。
他扫了一眼门外屏息凝神的众臣,最后目光落在刘昭身上,复杂难明,有被看穿心思的尴尬,更有一种如释重负。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干涩,却已恢复了往日的腔调:“都杵在这里作甚?败了一场而?已,天塌不下来!太子带来的文书呢?萧何的信呢?拿进来!还有,樊哙,去整顿兵马!子房、陈平,随我?进来议事!”
他一把从刘昭手中接过那些她早已准备好的文书,转身大步走回农舍,仿佛刚才那个自闭颓丧的人从未存在过。
众臣见状,无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他们看向刘昭的目光,除了原有的敬畏,更多了信服。
这位太子,不仅懂政务,更懂人心,尤其?是懂汉王的心。
张良与陈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与赞赏,随即快步跟随刘邦入内。
刘昭站在门外,看着重新开始运转的权力核心,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那个被打趴下的刘邦已经过去了。
从这间农舍里走出来的,将是真正开始正视现实,磨牙吮血,准备将一个个对?手,包括那些首鼠两?端的诸侯王们逐个捶爆的汉王刘邦。
争夺天下的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说?真的,她都很服气她爹摇人的能力,自己就出五万兵马,联军共五十六万,他连零头都够不上,却当了主帅。
怎么做到的?
至于消息里那场突如其?来扑向楚军的大风,她也服气,这老?天帮忙开挂了吧。
这合理吗?
这就是亲生的赤帝子吗?
算了,以后大魔导师刘秀更秀。
危机过后,刘昭心里尽是卧槽。
刘邦看刘昭站在门外不动,不知在想什么,喊了一声,“太子,还不进来?!”
“哦。”
吃了大败的你,怎么这么理直气壮。
刘昭应了一声,收敛心神,快步走进农舍。屋内陈设简陋,空气中先前还弥漫着未散的颓唐气息,此刻已被紧迫的氛围取代。
刘邦已经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刘昭带来的文书和地图,虽然眼眶深陷,但眼神锐利,仿佛刚才那个缩在壳里的自己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