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不偏离考核主旨,又?能真正吸纳百家之长,而?非空谈。”
“善!”刘邦抚掌,“如此一来,既开了取士之门,又?不会让那些学派觉得被冷落,还能选出?真正有用之才。太子,此事?你思?虑得颇为周全。”
他将章程放下,看着刘昭,语气郑重:“既然章程已定,细节也?已推敲,那便放手去做吧。朕会下旨,命各郡县依此筹备。记住,推行如此重大之新政,务必谨慎,但也?无需过分畏首畏尾。若有那不开眼的敢从中作梗,朕给你撑腰!”
有了刘邦这句金口玉言的保证,刘昭心中大定。
“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
她请了当世名士,都?在来长安的路上,里头就有黄石公,这些百家当家人?,互相出?题,互相为难,不是挺好的?
刘邦点点头,“行了,这太阳也?快下山了,陪阿父去用晚膳吧。”
“嗯!”
刘昭吃了饭就去看阿母,她向来水端得很平,刚好吕雉也?要找她,吕家找她说一回太子婚事?,她不以为然,多说几次,她也?动摇了。
为着那句,刘吕亲上加亲,以后陛下生下的血脉,必与您更亲啊。
长乐宫内,吕雉屏退了左右,只留刘昭在身边。
母女二人?说了些体己?话,吕雉关切地问了问考举筹备的进展,刘昭一一答了。
殿内烛火摇曳,气氛温馨。
吕雉看着女儿?日渐沉稳英气的侧脸,心中实感欣慰,她拍了拍刘昭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
“昭,你年岁渐长,威仪日重。只是这东宫终究是冷清了些。”
她顿了顿,观察着刘昭的神?色,缓缓道,“前些时日,你几位舅母入宫,提及吕家几位子侄,倒也?还算知根底。若能从吕家选一稳重知礼的子弟,日后诞下子嗣,血脉相连,于你、于吕家、于大汉,都?是好事?……”
刘昭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收敛,她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向吕雉,没有丝毫犹豫:
“母后,此事?绝无可能。”
吕雉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眉头微蹙:“为何?可是嫌吕家子侄才德不足?还是……”
“母后,”刘昭打断她,语气平静决断,“儿?臣的婚事?,首先是国事?,其?次才是家事?。吕家外戚,权势已然不小?。若再与东宫联姻,权势过盛,非国家之福,亦非吕家之福。父皇尚在,或可弹压,然日后呢?外戚坐大,必生祸端。”
她看着吕雉,气着那吕家贼心不死,“更何况,什么刘吕血脉更亲?母后,儿?臣身上流着的,永远是您和父皇的血!与谁结合,都?不会改变这一点。吕家若想靠裙带维系富贵,那便是走到了尽头!儿?臣需要的是能臣干吏,是肱骨栋梁,不是靠着姻亲关系攀附上来的蛀虫!”
吕雉被女儿?这一番毫不留情的话说得脸色微变,心中有些不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醒的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