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重野加奈拿出拴绳。
完美！
把两头牛转移到栏杆圈出的一小块土地里，她蹲在外面欣赏了一会儿劳动成果。
等有羊毛可以做地毯，这样就可以自由地出入栅栏了。
“加奈回来了，”夏油杰手里还拿着一枚灯泡，胳膊上挂着一轮电线，他姿态随性，开了个玩笑，“啊，之前不是说，太暗就会有诅咒出现，夜蛾老师就动员在校的所有人，力求把晚上得高专改造得亮如白昼。”
“你这是……？”
说完，他才像是注意到三重野身后，那两头明显不属于高专的动物。
三重野加奈对他蹲起两下。
“说起来，这个空桶还没还给你。”
夏油杰没期望能得到什么回应，只是后知后觉拿出那个暂时寄存在他这里的铁桶。
在即将把桶交还出去的时候，他又迟疑了，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桶身，眼神没有具体的落点。
三重野加奈接住铁桶，下一秒就往农田的水源方向走。
“那个……”夏油杰出声叫住她，抬起垂着的双眼，艰难地提出对于他极难开口的请求道，“加奈同学，我想……”
万事开头难，话说出口，后面的话也逐渐通顺起来。
“向你借这个铁桶，”他顿了下，又看向被栅栏圈养的牛，“可能……还有牛。”
天知道加奈同学从哪儿牵来的奶牛，希望是无主的。
三重野加奈看了他一会儿。
在夏油杰感觉自己背后制服的布料都要被这道不做掩饰的目光盯得被汗濡湿的时候，实际上时间只过去了几秒钟。
“啵。”三重野手里的桶朝他丢过来。
夏油杰怔怔地看着手里有些重量的铁桶。
没有对用处的询问。
她不好奇。
这个发现让夏油杰心下微松，不知道是失落多一些，还是轻松更多。
夏油杰走向栅栏，装满一桶牛奶喝下，并未让自己像先前一样发呆上太久，反手拿出一枚漆黑的咒灵玉，仰头将其吞下。
“嗬嗬嗬嗬嗬嗬嗬……”
咽下咒灵玉，夏油杰蹙着眉心，又原样从另一头牛身上获取到牛奶，强逼着自己喝下：“嗬嗬嗬嗬嗬嗬嗬……”
旁观全程的三重野满头问号。
什么玩意……
圆不隆冬，黑乎乎的。
他把末影珍珠吃了？
“……啊。”半晌，夏油杰才像是确认什么似的，缓缓发出一声。
“我没事，只是……很感谢你。”
那抹微怔很快从夏油杰脸上褪去，熟悉的温和神情随之在他眼中浮现。
不用谢，交易给她打折就行。
三重野加奈从箱子里拿出小麦，给两头牛喂下。
“哞……”
两只冒着爱心的牛头顶着头，过了一会儿后，一只小牛从它们脚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