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针锋相对
方冽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中，喝着秘书刚泡的雨前龙井，右手两指间夹着烟，并未点着。
秘书殷勤地拿过烟，含在自己唇间，把烟引着后，再递给方冽。
**的香味传来，方冽将眼睛从股市的K线图上移开，看到女秘书的白衣衬衫领口大开，恰到好处地露出大片春色。
他深吸一口烟，将烟雾喷在上面，“我说你这裙子，是越来越短了。”
黑色的西装裙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天白晰修长的大腿，配上黑色高跟鞋，让人移不开眼睛。
女秘书弯下腰，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支着下巴，这腰弯得恰到好处，以方冽的角度，把春色尽收眼底。
她低眉笑问：“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方冽见她如此，按捺不住，一把搂入怀中，坐在自己腿上，刚想亲她，被女秘书制止。
“瞧你这猴急的样儿，少不了你的。”女秘食指放在方冽唇上摩挲，“人家有正事给你说。”
“噢，你还有正事？”方冽的手伸到裙下，“你的正事不就是陪我吗？”
“今天，她在东方广场卖电器，听说，一台都没卖出去。”
女秘的话让方冽的手停了下来。
在枋荣，唯一不需要名字，却能让方冽马上知道是谁的，只有欧云英。
黑天鹅。
以为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复仇，是要有资本的。
方冽从没停止过对她的关注。
她买工厂、买设备、招兵买马，他不是不知道。
之所以任由她折腾，就是让她败光家底，他要让她们母子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
方冽板起脸庞，严肃对秘书说：“你通知下去，全国五百八十六家连锁店，谁敢让黑天鹅进入卖场，店长和员工全部辞退。哪个经销商敢卖黑天鹅的货，枋荣将中止和他的合作。”
“知道了。”女秘嗲声说：“瞧你，说到她，就板起脸，怪吓人的。”
她将上身往方冽身上倾了倾，正要有下一步动作时，房门却开了。
“谁呀？不知道敲门吗？”女秘回过头，刚要发脾气，看到来人时，赶紧从方冽的腿上站起来。
“方太太。”女秘低声说，慌乱地整理衣裳。
王倩看着眼前的活春宫，面不改色心不惊。
这种场景，是每次来公司见方冽的必备戏码，这次，还没到两人坦诚相对的时候。说明她来的还是时候。
不像上次，撞到了两人在办公桌上激战，方冽直接拿烟灰缸砸破了她的头。
这是第几个秘书？是叫阿芳还是阿丽？他们到哪个阶段了？
她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自从方君行出事后，方冽接手枋荣，成为真正的一把手，他的本性才完全暴露出来。贪财、好色，纵欲无度，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作为仰他鼻息才能活下去的自己，能说什么呢？
这个家，早就没有她的发言权了。
“你来干什么？”方冽问她。
“小伟的学校明天上午有亲子运动会，学校希望父母都能参加，给你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接，我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王倩斟酌着说，“小伟也特别希望你能去。”